一个星期了。
我总算是从那间囚犯室里走了出来。
到现在。我总算赢得了富湖警局那点可怜的信任。就那么一点,刚够他们肯正眼看我递上去的那份申请书——为春山集团招人的事。
我来富湖,原本是为卢少办一件私事:找些模样出挑的女孩子。对本地警方而言,这不叫事儿。他们确认是春山集团的招聘后,甚至有些殷勤,当天就帮我联系了几所高校。招募计划挂上“春山集团暑期实习”的名头,报名表像雪片似的飞回来,厚厚一摞,上千人。
我坐在酒店房间里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她们笑得那么像,眼睛里都有同一种光——那种相信好事将近的光。我拿笔的手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