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铃声划破教学楼的寂静时，高三（7）班的日光灯已经亮了整整四十分钟。深秋的冷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却挡不住教室里浓得化不开的紧绷。

苏冉依旧被绑在教室后排的暖气管上，追加的12小时束缚还没解除，黑色厚丝袜的脚踝处，前一天被蜡层磨破的破洞还敞着，边缘的纤维粘在泛红的皮肤上，她整个人靠着暖气管站着，眼神空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都已经麻木。孙彤站在她身边，过膝袜的袜口被前一天的光纤线勒得松松垮垮，她每隔几秒就要伸手扯一下袜口，指尖抖得厉害，生怕再因为一点疏忽触发违规。

教室的另一边，刘婷坐在座位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自己肉色丝袜的袜口，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