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小孩”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脸上换上一副乖巧无辜的孩童模样,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扬声回应:“老师,我在呢,马上就来给您开门!”语气里的乖巧,与刚才的冷漠偏执判若两人,愈发透着诡异。
看着“小孩”走向门口的背影,妈妈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崩溃,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浸湿了口罩,又顺着脸颊滴落在毛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想放声大哭,想嘶吼着求救,可嘴巴被黑色拘束带和乳胶伪装的口罩牢牢封住,只能发出压抑、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微弱又绝望,夹杂着无尽的恐惧与痛苦,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心底的紧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