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西郊山脚下的公寓里。

若叶睦看着眼前反锁的房门，身体微微缩了缩，抱着吉他的手紧了紧，小声地问：“喵梦……不是说要拍宣传照吗？这里是哪里？”

祐天寺若麦，也就是喵梦，转过身，脸上带着平时那副元气满满的笑容，可眼里却藏着一丝偏执的兴奋。她把手里的背包扔在床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里面的东西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别急嘛，睦。”喵梦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宣传照晚点再拍也没关系。今天，我想做一个实验。”

睦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想往后退，却被喵梦伸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睦，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一直爱着你。”喵梦的声音放轻了，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浓，“你平时安安静静的，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可是之前的时候，你突然变成的那个样子……真的挺好的，那种瞬间的变化……是我怎么都演不出来的。”

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喵梦说的是什么。那个藏在她身体里的、名叫“墨提斯”的人格。那个在她被伤害、被逼到绝境时，会跳出来保护她的人格。

“我想再看看她。”喵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偏执，“睦，让她出来好不好？我想学会怎么变成那样的人。只要我能学会那种掌控感，我的演技就一定会变好，一定会有更多人喜欢我，对不对？”

睦拼命地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喵梦……不要……我不想……她出来会伤害到你的……”

“不会的。”喵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我会很小心的。睦，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我们是同伴啊，对吧？”

睦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她，被她硬生生拉到了床边，按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喵梦从背包里拿出了几条薄薄的、肤色的医用束缚带，材质柔软却带着极强的韧性，和她平时用来固定舞台道具的是同一款。

“喵梦！不要！放开我！”睦终于慌了，拼命地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你放开我！我不要！”

可喵梦根本不听她的，手脚麻利地用束缚带把她的手腕和牢牢固定在了床架的四个角上。

黑色蕾丝裙摆被挣扎的动作扯得皱巴巴的，纤细的小腿绷出笔直的线条，脚踝处的皮肤白得像冷瓷，被束缚带勒出一圈刺目的红痕。若叶睦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滚落，砸在印着暗纹的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细弱的呜咽声被死死咬在唇齿间，只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喵梦……放开……”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说很多话。她的声音太轻了，像被风吹散的棉絮，非但没能让眼前的人停手，反而让祐天寺若麦眼里的偏执更浓了几分。喵梦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擦去睦脸颊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睦，别哭呀，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看看她，想学会怎么变得像她一样厉害，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同伴，是命运共同体对吧？”

她的指尖顺着睦的脸颊往下滑，掠过颤抖的下颌线，停在她汗湿的脖颈处。睦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幼兽，拼命往后缩，可四肢被牢牢绑住，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喵梦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

喵梦看着她这副无助又脆弱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她不是坏，她只是太怕了。怕直播间里越来越少的人气，怕弹幕里“只会营业的花瓶”的嘲讽，怕自己除了一张脸和甜美的人设之外，一无是处。而之前屡次见证了睦的演技，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她对着镜子练了几百遍，都演不出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她以为，只要再次逼出那个藏在睦身体里的、名叫“墨提斯”的人格，她就能学会那种掌控感，就能变成不会被人抛弃的、真正有价值的人。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医用收纳盒，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东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几片定制的医用硅胶贴片，中间嵌着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震动器，几卷透气的医用胶带，还有一小瓶润滑液。这些都是她照着祥子给初音准备的东西偷偷买的，她曾无数次在后台看到，初音用这些东西，让那个冰冷又霸气的队长祥子露出破碎又依恋的样子，那是她理解的、最极致的掌控。

睦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的动作瞬间变得剧烈起来，束缚带勒得她的手腕快要渗出血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不要！喵梦！墨提斯会出来的！”

“我就是要她出来。”喵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她伸手脱掉了睦脚上的黑色短靴，露出了裹在超薄黑丝里的脚。纤细的脚踝，弧度完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害怕，死死蜷缩在一起，指甲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喵梦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睦的脚心。

“唔——”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得更紧了，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可脚踝被牢牢固定在床架上，只能任由那根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摩挲。细密的痒意顺着脚底窜遍全身，像无数根羽毛反复扫过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你看，睦，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喵梦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依旧在她的脚心画着圈，“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如果，把这个贴在这里呢？”

她拿起一片椭圆形的硅胶贴片，背面的离型纸被轻轻撕开，露出带着粘性的医用胶面。贴片的正中央，嵌着一个微型震动器，大小刚好能完美贴合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那个睦自己碰一下都会浑身发颤的位置。

睦拼命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刘海被汗湿，黏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不要！喵梦！不要贴那里！我会忍不住的！墨提斯真的会出来的！”

她越是哀求，喵梦眼里的偏执就越是浓烈。她按住睦不停扭动的脚踝，精准地将那片硅胶贴片，隔着薄薄的黑丝，牢牢贴在了睦左脚脚心的凹陷处，不偏不倚，刚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紧接着，她又拿起另一片带着细密硅胶颗粒的贴片，贴在了睦右脚的脚趾根部，每一颗圆润的颗粒，都刚好对准了脚趾蜷缩时会反复摩擦的娇嫩皮肤。

贴好的瞬间，喵梦拿起了配套的黑色遥控器，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瞬间透过薄薄的丝袜，精准地传达到了睦的脚心。

“啊——”睦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后背瞬间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细密的麻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股无法忽视的触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指甲狠狠抠着床单，想把那股灭顶的痒意压下去，可越是用力，右脚的硅胶颗粒就越是狠狠地蹭过脚趾根部，痒意瞬间翻倍，和左脚持续的震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落叶一样不停发抖。

“你看，没什么好怕的呀。”喵梦坐在床边，看着睦浑身颤抖的样子，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浓，她再次按下遥控器，震动档位直接跳到了中档。

震感瞬间加剧，原本细密的麻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一下下砸在睦最敏感的神经上。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的呜咽声再也压不住，破碎的气音从咬紧的唇齿间漏出来，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可她还是压不住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让她大脑空白的 [X] 与绝望。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过往的创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父母锁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即便在一起相处也时刻感受着母亲的敌视，被强迫着学不喜欢的东西，被当成没有情绪的陶瓷人偶摆弄，那些被囚禁、被掌控的记忆，和此刻被绑在床上无法反抗的感觉重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冷，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深。

她在脑海里拼命喊着墨提斯的名字，让她不要出来。 可身上的震动愈发强烈，睦的声音越发急促娇柔， [X] 难以控制。

睦后背的蕾丝上衣已经被汗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蝴蝶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脚底的震动感，清晰得像刻在了骨头里。

喵梦看着她这副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再次按下遥控器，直接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还打开了变频模式——前一秒还是几乎让人 [X] 的强震，下一秒就变成了挠心的微震，毫无预兆的切换，把睦的神经磨得格外敏感，每一次震动袭来，都让她的身体狠狠痉挛一下。

她已经哭不出声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白微微上翻，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像被冲到岸边的、濒死的鱼。

就在喵梦俯身，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晕过去的时候，床上原本不停颤抖的人，突然猛地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下一秒，睦缓缓抬起了头。

原本蓄满泪水、怯懦又无助的眼睛，此刻变得一片无辜且可爱。

墨提斯，出来了。

喵梦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里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你……你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亲手让睦人格转换后喵梦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哎，这是在干什么”

墨提斯开口了，和之前小心翼翼又害怕得罪人但却带满真伤的话语不同，一开口，那股天真、欢快的声音就把喵梦的恐惧扫空。

“喵梦亲吗？我们现在不是复活了Mujica了吗？我们不是一个乐队共同演奏乐器的命运共同体吗？为什么要做这么坏心眼的事？”

墨提斯苏醒后就想要动，但是动不了后的慌乱让她的话语也带着几分急切。

意识到墨提斯没有威胁后，喵梦松了一口气，解开了墨提斯的束缚。

墨提斯没穿鞋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黑色的丝袜被汗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 “这些震动器？”墨提斯感受着身上仍然传来的细微震动，对于这种奇妙的感觉有些奇怪。

“对健康不好！”墨提斯双手比叉，对喵梦郑重道。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之前人格沉睡的时候她偶尔也有注意到祥子用这个。既然这会让人脸色潮红，发出奇怪的声音，那就肯定对健康不会很好。

“是想要学我的演技吗？”墨提斯回过神来，想到了正题。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演技，随后便自信地展示了一番。

“算了，你还是不要教我演技了！”喵梦摇摇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墨提斯的演技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那她之前到底在羡慕什么？总不能让她也有第二人格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喵梦想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坚强的麦子有关。她完全可以为了演技培养一个第二人格出来，因为她是打不倒的，并且为了演技和流量一切都值得。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找到了全新的赛道，原本因为墨提斯的反差而落空的情绪重新被偏执的兴奋填满。她蹲在地上，指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对呀，我为什么要羡慕睦？我自己也可以！我的名字是若麦，麦子是风吹不倒的，是踩不烂的，那我的第二人格，就叫麦！对，就叫麦！”

墨提斯歪着头看她，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像只看不懂人类行为的小猫咪：“喵梦亲，为什么要变出另一个自己呀？睦就是睦，我就是我，不是演出来的哦。”她赤脚走到喵梦面前，蹲下来，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喵梦的脸颊，“你明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很好看呀，为什么要装成别的样子？”

喵梦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墨提斯。眼前的女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尾晕开的黑色眼线糊了大半，黑色的丝袜被汗湿得半透明，贴在纤细的腿上，可她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一汪泉水，没有丝毫之前的怯懦和躲闪，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疑惑。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喵梦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活了十几年，从来都是戴着“元气偶像喵梦”的面具活着，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不用装成别的样子，她本身就很好看，就值得被喜欢。

喵梦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可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干脆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像个终于找到了发泄出口的孩子。

墨提斯被她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蹲在她旁边，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之前睦难过的时候，她在意识里安抚睦那样，小声地哄着：“别哭呀喵梦亲，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把我最厉害的演技都教给你，好不好？”

“不是的……”喵梦摇着头，哭得肩膀不停颤抖，声音哽咽，“是我自己太蠢了……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装得足够好，只要我变得足够厉害，就不会被人讨厌，就能获得流量……我羡慕睦，羡慕她不用装，就能有那么强的演技，甚至不用特意做什么就能吸引所有的聚光灯……我甚至……甚至为了逼出她的人格，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

她抬起头，看向床上还散落着的束缚带、掉在地上的遥控器，还有睦脚心还贴着的硅胶贴片，眼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刚才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执念，完全忘了睦有多害怕，忘了睦反复哀求她“会伤害到你”，忘了睦是她放在心尖上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睦……对不起……”喵梦转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墨提斯，眼泪掉得更凶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绑你的，不该用那些东西对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墨提斯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她能感受到睦的意识在脑海里翻涌，那个平日里沉默的睦在不停地为喵梦求情。

墨提斯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伸出手擦掉了喵梦脸上的眼泪，语气认真：“睦说不怪你哦。但是下次再做这种坏心眼的事，我就真的要生气了。睦很怕疼的，也很怕黑，很怕被人绑起来，你这样做，她会难过的。”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喵梦用力地点头，像在发誓一样，“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绝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