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

皮鞋落在地上。

声音很脆。

像冬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林晚晴盯着那双定制的小羊皮皮鞋——栗色，鞋跟六点五厘米，意大利工匠手工缝制，上周刚从霞飞路的洋行取回。此刻它们歪倒在汇丰银行的大理石地面上，鞋尖朝向大门，仿佛还在试图逃离。

"继续。"

苏曼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她靠在填弹柜台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猩红的指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血光。

林晚晴没有动。

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穿着玻璃丝袜的足尖。丝袜是巴黎货，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今早出门前，她特意选择了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