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岁的顾清婉,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以她一如既往的毒舌和傲慢,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在她追着一辆洒了她新买的包包的洒水车时,一辆失控的货车终结了她的抱怨。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一阵恍惚,随即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奢华到过分的大床上。
"我这是……死了,然后上天堂了?"她揉了揉眼睛,打量着周围金碧辉煌、堪比中世纪欧洲宫廷的房间,以及自己身上这身华丽繁复的黑色长裙。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叫萧月,是这个世界的魔君,刚刚在三天前,她击败了前任魔王凌夜,并将他囚禁在了城堡的地下深处。记忆中,这个叫萧月的女人充满了残忍和霸道,而那位魔王凌夜,则有着一张足以让所有女性尖叫的绝美容颜。
顾清婉,不,现在应该是萧月了,她看着镜子中那个有着乌黑长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杰作的陌生面孔,一时有些无言。这张脸确实美得惊人,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不耐烦和高傲。
她继承了原主所有的力量和记忆,包括那些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施虐倾向。那个叫萧月的女人,对待魔王凌夜的方式简直令人发指。顾清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原主那么丧心病狂。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去折磨另一个人,只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占有欲。
"唉,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她揉了揉太阳穴,原主记忆里那些血腥的画面让她一阵反胃。她决定先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城堡外那片属于魔界特有的、散发着淡淡硫磺气息的诡异森林,心中涌起一阵荒谬感。她,顾清婉,一个21世纪的无神论者,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奇幻世界,还成了什么魔君。
虽然对原主的行为不齿,但既来之则安之。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魔王,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也想亲眼确认一下,那个叫萧月的女人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顾清婉,现在应该叫萧月了,她在侍女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阴森的走廊,来到了城堡的地下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魔法石,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在走廊的尽头,她看到了那间传说中的囚禁室。巨大的铁门紧闭,门上刻满了压制魔力的符文。她推开门,沉重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也让里面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
房间很大,却空旷得可怕。正中央,一个男人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他蜷缩着身体,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他的面容俊美得超乎想象,但此刻却因为虚弱而显得苍白无力。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双罕见的金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但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恨与厌恶。
"萧月,你还想来羞辱我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高傲的锋利。
萧月,也就是顾清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有些失神。这就是凌夜,那个被原主击败并囚禁的魔王。他的美,已经超越了性别,是一种极致的、令人
[X] 的美感。可现在,这副完美的躯体上,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尤其是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喝水了。
"凌夜……"她试探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凌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恨意所取代。他似乎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用轻蔑的语气称呼他"阶下之囚"。
萧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他。她发现,凌夜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嘴唇甚至开始泛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她心中一动,立刻从原主的记忆中翻找信息,很快便找到了原因。
缺水症。这是原主为了彻底控制他,施加在他身上的诅咒。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因为无法从空气中汲取到足够的魔气来维持生命而濒临死亡,唯一的解药,就是喝下原主赐予的、掺杂着她魔气的水。
看着凌夜痛苦挣扎的样子,萧月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不忍。她继承了原主的力量和记忆,却不意味着她会认同原主的残忍。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美丽而骄傲的人,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原主意愿的决定:她要为凌夜寻找解药。
"可是,要怎么救他?"萧月在心中暗自盘算。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知道解药的配方和制作方法,但问题是,那个配方里需要用到一种极其稀有的魔法材料,而这种材料,只有原主知道在哪里。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魔君的专属系统已激活。】
萧月吓了一跳,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她和凌夜,根本没有第三个人。那声音仿佛直接从她的意识深处传来,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您好,魔君萧月。我是您专属的系统助手,将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协助您成为魔界最伟大的君主。】
"什么系统?你在哪儿?"萧月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被墙角的凌夜听到。
【我在您的意识空间中。您可以随时在心中呼唤我,或者通过意念打开系统界面。】
随着机械音的提示,一个粉色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半透明界面在萧月的脑海中展开。上面有各种奇怪的图标和闪烁的光芒,一看就充满了不正经的气息。
萧月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气得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