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地下室里，只有头顶那盏冷白灯还亮着。

林雪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上。这是"展示姿势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的每一个细节——膝盖分开的角度，腰背挺直的弧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更久。时间的概念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变得毫无意义，她只能通过主人的到来和离开来判断日夜的更替。

身边，妹妹林悦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未经允许的发声会招来惩罚，这是她们用无数次鞭打和电击学会的规矩。

林雪偷偷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