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那之后，日子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调教停止了——没有。她依然每天辰时准时推开门，依然给我画眉、涂胭脂、描唇线，依然教我站姿、坐姿、走姿，依然让我跪在汉白玉的地面上，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但不一样的是，跪完之后，她会走过来，把我扶起来。

然后我们会一起走到铜镜前，并肩坐下。

有时候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镜子里那两个人——她穿着今天选的颜色，我穿着她昨天选的颜色，她画着我的眉，我看着她传感器上明明灭灭的红光。

有时候说话。说一些以前不会说的话。

“陛下今天跪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皇后今天会不会亲我。”

“会。”

然后就亲了。

微凉的嘴唇贴上来，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