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暖气管整夜都在轻轻响，清晨醒来时，窗玻璃上结了厚厚的冰花，外面的雪还在落，把小院盖得严严实实，连柴门的轮廓都软成了一团白。

苏糯是被沈清辞的指尖弄醒的，那人半跪在床边，指尖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蹭过她大腿根昨晚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她刚醒，嗓子还带着点哑，往被子里缩了缩，脚轻轻蹭了蹭沈清辞的腰，眼尾还带着没睡醒的红。

“醒了？”沈清辞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轻，裹着清晨的软意，“衣服给你放床边了，今天要去白桦林，穿厚点。”

苏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是沈清辞提前给她搭好的——最里面是贴身的羊绒保暖衣，软乎乎的贴在身上，锁得住热气；中间是那件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