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在医院住了两个月。
身体上的伤愈合得很快，心理上的创伤却难以估量。她会在深夜惊醒，伸手去摸脖颈，确认那里没有铁项圈，只有光滑的皮肤和跳动的脉搏；会在看到绳索时发抖，却又在发抖中感到某种怀念，那种矛盾让她自我厌恶；会在护士为她检查时，下意识地摆出过捆绑的姿势，然后羞愧地缩回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蜗牛。
凝芳每周来看她，有时带赵志平。他们不再谈论案件，只是坐着，说些家常。凝芳会说起自己的工作，说起打拐的困难，说起那些像素云一样被解救、却永远无法恢复正常生活的女人。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不屈的坚持。
"你可以的，"她对素云说，目光坚定，"你比她们都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