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今天休息。
他把车停在路边，刷手机打发时间。跑网约车跑了大半年，每天屁股黏在驾驶座上，腰都快废了。今天难得休息，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单身久了，连休息都显得空落落的。
手机上弹出一条推送：城郊成人娃娃体验馆，真人比例，超仿真材质，新店优惠。
王海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几秒。他刷到过这种广告好几次，从来没点进去过。但今天实在太无聊了，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看了看地址，离这儿不远。
去就去吧。他想。反正也没别的事。
那栋旧写字楼很好找，电梯嘎吱嘎吱把他送到四层。一个秃顶的男人在门口等他，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笑着迎上来。
“一个人来的？”
“嗯。”
“第一次？”
“嗯。”
老板领他往里走，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