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走过来，三十多岁，穿着工装，身上有股烟味。他上下打量着她们，眼睛在她们脸上、身上来回扫。
“多少钱？”
林晓薇看着他。
“我们两个一起。”她说，“一个人出价。”
男人的眼睛亮了。
“一起？”
“嗯。”林晓薇说，“我们两个一起工作。要就要两个。”
男人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咽了口唾沫。
“多少？”
“你出价。”
男人想了想，报了个数。
林晓薇摇摇头。
男人又报了个数。还是摇头。
男人咬着牙，报了个更高的数。
林晓薇还是摇头。
“算了。”她说，“走吧。”
她拉着小美往前走。男人在后面喊，她们没理。
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有的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