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个天光微亮的清晨,也是她噩梦开始的起点。
沈清辞回想自己受缚之时,正端坐在闺房的铜镜前,任由丫鬟梳理着长发。
那时,几名面无表情的喜娘捧着托盘鱼贯而入,身后跟着几位族中长辈。
看着铜镜中那些或是满脸堆笑、或是眼神躲闪的脸,她眼底尽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清辞啊,莫怪家族狠心。
京城的大户人家规矩森严,这‘缚婚’的古礼是断然免不了的。”
为首的三姑婆用帕子掖着眼角,枯瘦的手指了指喜娘手中那套流光溢彩的大红喜服,
以及盘中暗红色的丝线与古怪刑具。
沈清辞没有作声,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她自恃《流云诀》已臻化境,寻常的精钢镣铐都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