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雨的手掌贴着莉娜的脸颊。

隔着乳胶面罩，她能感受到莉娜皮肤的温度。那是活着的、温暖的、属于她最好的朋友的温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面罩上眼洞的边缘，替莉娜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

莉娜拼命地用脸蹭着梦雨的掌心。

她的四肢被折叠固定着，无法拥抱，无法握手，甚至连抬起胳膊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脸去蹭那只温暖的手掌——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那样，连表达兴奋都只能如此屈辱~

梦雨来了……

真的来了……

我以为没有人会来了……

口环撑着她的嘴，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含糊的音节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呜……梦……唔唔……梦雨……呜呜呜……"

林梦雨听懂了。

"嗯，是我，是梦雨。"她的声音又软又哄，带着浓浓的哭腔，"娜娜乖，不哭了，我在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观察莉娜身上的乳胶拘束服。

黑色的乳胶紧紧贴合着莉娜的身体，在四肢折叠处形成了复杂的锁定结构。手肘和膝盖的关节处，乳胶的厚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厚，像是被特意加固过的。胸前和 [X] 的开口边缘有精致的花纹——不，那不是花纹，是某种极其微小的符文。

林梦雨伸手触碰那些锁定点，试图用超能力从内部瓦解它们。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渗入乳胶的表层——

"嘶——"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了她的手指。

林梦雨的手被震得发麻，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

"怎么回事……"

她皱起眉头，仔细感知。

那层乳胶的纤维结构里，隐隐浮现出极其复杂的魔法阵列。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超能力的感知下，它们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覆盖着莉娜的全身。

高阶束缚魔法。

专门设计用来对抗外力拆除的。

林梦雨又试了一次。换了一个频率，换了一个角度，试图找到阵列的弱点或者缝隙。

还是被弹了回来。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她的超能力和这种魔法完全不在一个体系里。就像用锤子去拧螺丝，工具不对，力气再大也没用。

"打不开……"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娜娜，我……我打不开这个东西……"

莉娜听见了。

刚刚才重新燃起的希望，像肥皂泡一样，无声地碎了。

打不开……

梦雨的超能力打不开……

因为这上面有魔法阵……

而梦雨不懂魔法……

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更深的绝望。

就算梦雨来了……

也救不了我……

我还是要穿着这身乳胶……

当一只母狗……

永远……

林梦雨看见了莉娜眼中重新熄灭的光。那种感觉，比任何一种攻击都让她心碎。

"娜娜别怕，一定有办法的……"她握住莉娜被乳胶包裹的手肘——那是她能触碰到的、最接近莉娜"手"的位置，"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放弃……"

莉娜趴在天鹅绒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体内的震动装置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G点刺激器抵着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X] 被微型震动夹持续刺激着，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X] 在后庭里轻微转动，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的胀感。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

身体也停不下来……

好难受……又热又胀……

明明在哭……明明在绝望……可是身体却……

呜……不要……现在不要……梦雨在看着……

偏偏梦雨就在旁边。

偏偏梦雨能透过那些开口，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身体的反应——

看见她的 [X] 在震动夹的刺激下高高 [X] ，颜色深红，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

看见她的花穴微微翕动，薄薄的 [X] 从 [X] 缝隙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看见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高，尾巴轻轻摇晃。

那是十二天驯化的结果——当 [X] 积累到一定程度，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这种邀请的姿态。

梦雨……不要看……

求你了不要看……

我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

好丢人……在梦雨面前……变成这样……

林梦雨当然看见了。

她看见了莉娜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看见了那些情趣玩具是如何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眼眶更红了。

娜娜…你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熬过来的吗……

身体被这些东西一刻不停地刺激着……

停不下来……逃不掉……

该有多难受……

她想要帮莉娜把那些东西全部拆掉——震动夹、刺激器、 [X] ——但它们全都被乳胶拘束服锁在里面，和魔法阵列连为一体。打不开乳胶，就碰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无能为力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林梦雨的心。

就在这时——

莉娜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想起了一个人。

糖小悠！

糖小悠在她认知里传统魔法体系中最强的魔导师之一。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解开这种高阶束缚魔法阵，非她莫属。

可是……

小悠也被抓住做成 [X] 母狗了呜呜……

莉娜顾不上多想，她拼命用嘴巴发出声音。口环让她的发音含糊不清，大部分音节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但她还是拼尽全力——

"唔……唔悠……糖……唔唔……小悠……救……救……糖小悠……"

"小悠？"林梦雨的表情变了，"糖小悠？她是谁，你的朋友吗？"

莉娜拼命点头。项圈限制了活动范围，她的点头幅度很小，但梦雨看到了。

"她也被抓了？"

点头。

"她能帮你解开这个乳胶拘束？"

点头。拼命点头。

林梦雨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沉默了几秒，快速分析着当前的局面。

莉娜被乳胶拘束服束缚着，四肢折叠，只能爬行，完全没有战斗能力。糖小悠在基地的某个地方，具体位置不明。被她催眠的那个真正的工作人员随时可能醒来。如果不按时把莉娜送到S区S-017房间，同样会引起怀疑。

时间不多了。

必须尽快找到糖小悠。

但娜娜这个状态根本没法带着到处找人——她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在地上爬。在走廊里推着展示柜到处逛也太显眼了。

除非——

继续假装运输她。

工作人员推着展示柜在走廊里走，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一边"运输"，一边打听糖小悠的下落。找到之后想办法把她也弄出来，让她解开莉娜的拘束，三个人一起逃。

这个计划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案了。

林梦雨抬起头，看着莉娜。

"娜娜……"她的声音很轻，很心疼，"我需要……把你重新放回柜子里。"

莉娜的身体僵住了。

放回去……

放回那个玻璃柜里……

继续当一个被运输的 [X] 母狗肉货……

"我知道你不想……"林梦雨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也不想……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你现在这样，我没法带着你到处走……只有把你放在柜子里，我才能假装工作人员，一边推着你一边去找糖小悠……"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娜娜……对不起……再忍一下好不好……求你了……"

莉娜闭上了眼睛。

又要回去了……

又要趴在天鹅绒上，保持着母狗的姿势，被当成货物推着走……

身上的震动装置还在运转……

[X] 还在被夹着震……那种酥麻的感觉一直没停过……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X] 还在被G点刺激器一下一下地戳弄着……花穴里又热又痒， [X] 控制不住地往外渗……

后庭里的 [X] 还在缓慢地旋转……那些凸起和螺旋纹路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酸胀的 [X] ……

还要继续忍受这些……

可是……

如果不这样做……就没有办法找到小悠……

没有小悠……就没有人能帮我解开这身乳胶……

如果解不开……我就真的永远是一只乳胶母狗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梦雨满是泪痕的脸。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梦雨的泪水掉得更凶了。

"娜娜……"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莉娜被乳胶覆盖的额头。那是她能做到的，最接近亲吻的动作。

"你太勇敢了……"

她在莉娜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乳胶的触感冰凉光滑，但她知道，下面是莉娜温暖的皮肤。

然后她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擦干眼泪。

深吸一口气。

她的表情从心碎变成了坚定。

"好。我去找糖小悠。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她。"

"你就待在柜子里，不要害怕。这次推车的人是我，不会有任何人碰你。"

"我会保护你的。"

她的手轻轻抚过莉娜裸露在外的 [X] ——不是色情的触碰，而是一种温柔的、保护性的触碰，像是在帮她遮挡什么。

但即便如此，莉娜的 [X] 还是在她指尖掠过的瞬间本能地 [X] 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和意志无关。

莉娜的脸在乳胶面罩后面烧得通红。

呜……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梦雨碰了一下而已……身体就……

好丢人……

林梦雨也察觉到了。她的手缩了回来，没有说什么，但眼眶又红了一圈。

"……对不起。"她轻声说。

然后她轻轻托着莉娜的身体，将她重新放回柜子里。

莉娜在天鹅绒上趴好。胸部贴着绒面，臀部翘起，狗尾巴从后面翘出来。

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

因为看着她的人，不是调教师，不是工作人员，不是路过的陌生人。

是梦雨。

是她最好的朋友。

在梦雨面前，保持着这种姿势——

四肢折叠，像狗一样趴着。

胸口和 [X] 完全暴露。

身体因为震动装置的刺激而微微发情。

[X] [X] ，花穴湿润，后庭被 [X] 填满。

嘴巴被口环撑开，口水长流。

这种羞耻感，比被一百个陌生人看见都要强烈一万倍。

梦雨……不要记住我这个样子……

求你了……不要记住……

等我出去了……等这些东西被拆掉了……

我还是以前的娜娜……

还是你认识的那个……穿着白色炼金袍的……骄傲的、干净的……莉娜……

不是现在这个……浑身发情的……乳胶母狗……

林梦雨关上了柜门。

"咔。"

锁合的声音。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对莉娜来说，有了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