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姐妹俩站在商场后门的阴影里。

这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边是高墙，头顶只有一线天空，被周围的楼宇切割成细长的条。琬灵手里攥着钥匙，金属的，冰凉，从林墨那里拿来的，说这个月的摄影展撤展后，商场还没正式交还钥匙，有三天空窗期，监控关闭，保安只在地下停车场值班。

"进去，"她声音发紧，带着兴奋和恐惧的颤抖，"绑你，在空旷的商场里，到处是镜子和玻璃，还有模特假人，像鬼屋，像迷宫，像把我们吞掉的怪兽。"

琬如没说话，只是点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手指不自觉地去摸妹妹的手，摸到一手心的汗。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在夜里响得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