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狐媚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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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在我怀中颤抖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狐族的媚术,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幻术或者精神操控——在远古的传承中,狐妖最擅长的,是唤醒沉睡在生灵心底最原始的渴望。而此刻,这个被绳索紧紧束缚、双眼被丝绢蒙住的北地美人,正是最完美的施术对象。
"王姑娘,"我低声唤她,拇指轻轻摩挲她被缚妖索勒出红痕的腕际,"你感觉得到吗?"
"……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变得软糯而迷离。药效与绳缚的双重作用下,她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我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几欲滴血,能看到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开启的红唇,甚至能听到她加速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入我的掌心。
"这一切。"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身标志性的红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内里贴身的小衣。狐族的体温天生高于人类,在深秋的夜里,我能感受到她因寒冷而微微颤栗的肌肤与我相触时那种战栗的渴望。
"冷吗?"我明知故问。
王昭君下意识地想要点头,但颈间的绳索让她只能小幅地仰起下颌:"有……有一点……"
我用手指勾住了她领口处被绳束勒变形的衣襟,微微用力。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王昭君猛地一颤:"你——"
"别动。"我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舌尖轻轻舔舐过她因惊愕而紧缩的喉结,"我在帮你脱去枷锁。"
我说的"枷锁",是字面意义上的。
那身冰蓝色的华服在她的挣扎(或者说,试图挣扎)中被我一点点剥离。我没有完全解开龟甲缚,只是巧妙地将绳索从衣料与肌肤之间穿过,让她在保持被缚状态的同时,逐渐袒露出更多。
当最后一片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时,我看到了月光下那具因羞涩而泛红的身躯——绳索在她身上勒出的纹路如同最精密的纹身,将她的曲线切割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几何图案。她的双手仍旧被缚在背后,被迫让胸膛更加挺起;她的双腿微分,脚踝处的丝绳让她无法合拢。
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比任何刻意为之的勾引都更加致命。
"妲己……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或许吧。"我轻笑着,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但你没有真正想要挣脱,不是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事实。以王昭君的修为,即便中了迷魂香,若她全力运转体内的冰元素之力,区区缚妖索根本不足以困住她。但她没有。从始至终,她都只是那样被动地承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为。
"我……"
她想要辩解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吻了上去。
狐族的吻从来不是简单的唇瓣相触——我会在亲吻时释放微量的狐媚之气,那不是毒素,而是一种能让人神魂颠倒的信息素。我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同时手指也没闲着,悄悄在她后颈某处按下一个无形的印记。
那是狐族的"媚心印",一旦被种下,被标记者会在接下来的三日里对施术者产生难以抑制的好感与依赖。
王昭君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透过相贴的唇齿传入我的口中,带着几分甘甜。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软成了一汪春水,若不是有绳索支撑,我怕她早已瘫倒在地。
我稍稍退开,欣赏她此刻的模样——双唇因亲吻而红肿湿润,蒙着眼罩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虚弱地问。
"只是让你更诚实一些。"我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将那湿润的指尖送入自己口中,"王姑娘,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她咬紧了下唇,不肯回答。
我并不着急。猎物在网中的时候,最有趣的便是欣赏它挣扎的过程。
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然后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在胸口上方停顿。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感受到她因我的靠近而产生的战栗。
"别……"
"别什么?"我故意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气,"别停下来?"
"不……"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别……这样戏弄我……"
"戏弄?"我轻笑出声,双手握住她被缚在背后的手腕,让她的上身不得不向前挺起,"这叫什么戏弄?真正的戏弄——"
我话音未落,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胸口上方的一处绳结,然后缓缓向上拉扯。
绳索摩擦肌肤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抽气声响起。那精巧的龟甲缚在我的扯动下猛然收紧,所有的绳圈都向中心收缩,勒入她胸前的软肉之中。她被束缚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
"——是这样。"我补完了刚才的话。
王昭君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种因羞耻与 [X] 交织而产生的体温,在秋夜里蒸腾出迷醉的芬芳。
"喜欢吗?"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卷起她耳廓的软肉,"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但我已经从她微微颔首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
我的目的达成了大半。
接下来的一整夜,我都在她身上练习着各种绳缚的技巧。我解开了最初的龟甲缚,在她半梦半醒之间换成了更为复杂的"海老缚"——将她的身体向后弯曲,双手反剪至脚踝,整个人被迫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我又尝试了"逆海老缚"和"立吊缚",每一种都让她发出不同的声音,或压抑,或隐忍,或放纵。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她已经在我的怀中沉沉睡去。
我最后一次为她系上缚妖索,这一次的束缚很松,只是象征性地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前,像是戴上了一副无形的镣铐。但我知道,真正的束缚早已不在身外——那枚媚心印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那些关于昨夜的记忆将会如同香甜的毒药,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回想、不断渴望、最终不可自拔。
我将她送回她下榻的驿馆,将她安置在软榻之上,盖好锦被。
在她枕边,我留下了一截断掉的丝绳,和一张字条:
「三日后来摘星阁找我。届时你若不来,这绳子会教你如何乖顺。」
走出驿馆时,晨光正好。
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拐向了另一条路。昨夜在宴席上,我注意到还有一个身影——那个总是坐在角落、抱着琵琶的绝世舞姬。
貂蝉。
如果说王昭君是冰山上的雪莲,那么貂蝉就是烈火中的玫瑰。她们是两个极端,却同样让我垂涎欲滴。
而且,我听说了一件事——貂蝉的舞姿冠绝天下,但若论身体的柔韧度,她在所有女英雄中也是数一数二。那样的身体,若用绳索来编织,该是怎样一幅美景?
我的狐尾在晨曦中轻轻摇曳,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
王昭君的攻略只是一个开始。在这片王者大陆上,还有太多值得我去"拜访"的女英雄——花木兰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士之躯,阿轲那刺客特有的柔韧与爆发力,甚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武则天……
每一个都将是我绳艺的素材,每一件都将被我编织进这个漫长的缚灵之梦中。
我回到自己的居所,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下,从暗格中取出一册笔记。这是我自己编纂的《缚灵录》,专门记录每位目标的习性与癖好。我在王昭君的那一栏写下:
「目标一:王昭君。状态:已种下媚心印。特性:外冷内热,羞耻心极重。偏好:束缚带来的安全感。下一步:三天后调教其主动索求束缚。」
然后,我在新的一页上写下另一个名字:
「目标二:貂蝉。预估难度:高。特性:精通幻术与身法,警惕性极强。突破点:需以琴音为引,在其沉浸于舞蹈时动手……」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纸面上,我望着那些名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是只属于我的王者大陆。
而我妲己,将是编织所有英雄梦境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