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柳晚棠被两个婆子从卧房里架出来,只披了件薄薄的外裳。夜风穿过回廊,吹得她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脚上绣鞋也没来得及穿,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婆子们面色如铁,一句话也不说,只把她往正厅方向带。
她想开口问去哪儿,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正厅灯火通明,数十盏宫灯将整个厅堂照得如同白昼。沈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在香案上庄严肃穆,檀香袅袅上升,在雕梁画栋间缭绕。沈玦坐在太师椅上,身着玄色锦袍,面容沉静如水。他手中捧着一盏茶,不紧不慢地吹开茶沫,仿佛只是在等一个人来。
柳晚棠被架到门槛前,两个婆子松了手,她便软了膝盖,跌坐在地。
"站好。"沈玦的声音不高,却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