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永恒的禁锢

那声音让角落里的凌霜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那块木头砸在了心口上。

死牢深处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昏黄的油灯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将赵铁壁的身形拉得如鬼魅般修长。

赵铁壁并没有立刻回头，他只是听着那声木枷落地的回响在狭窄的甬道里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这微小的声音，曾经对他而言不过是丢弃一件工具的动静，而如今，它却成了这死牢中最权威的律令。

凌霜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感到愉悦。

那个曾经手持长剑、试图斩断世间一切不平的女侠，此刻正蜷缩在满是霉味的稻草堆上。她的手腕和脚腕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