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来得早，天还没黑透，绳屋的灯刚亮。

她站在门口，抽了根烟才进去。清漪正在搬椅子，那把木头椅子，四条腿上都有铁环，靠背上面也有两个环，中间还有个圆洞。看着像从旧办公室搬来的，但改装过，那些铁环闪闪发亮，显然是新焊上去的。

"坐这个？"张敏指着椅子，眉头皱起来，"这不就是我们局里审人的椅子吗？连颜色都一样，那种难看的土黄色。"

"像吧？"清漪拍了拍椅背，上面掉了一层灰，"我特意找的，八十年代的老审讯椅，从旧仓库拖出来的。自己加了几个环，中间那个洞也是新钻的。你坐惯了审人的椅子，今天试试被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