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陈嫣,是一个高傲的女刑警。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痛感将我从睡梦中唤醒。全身的骨头酸痛,仿佛散了架,特别是被迫跪立的双腿和腰背,几乎失去了知觉。而更清晰的痛楚则来自于胸前和
[X] 被穿刺的部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牵扯着那里的金属环,带来刺痛和异样的酥麻感。脖子上的项圈也勒得紧,金属链条连接着身体各处的耻辱标记,沉甸甸地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
我习惯性地想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却立刻被金属触感和“咔嗒”声阻止——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身后,双脚也被脚镣锁住,链条的另一端紧紧固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