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它们上色，动作迅速而果断。最后，她在我的耳钉上加上了大的金环，耳垂轻轻地弹跳着，撞击着我的脖子。

　　妆容完成后，我有机会照镜子。我发现我的妆容远没有她之前表现得那么戏剧化，虽然尺寸缩小了很多，但仍然让我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很漂亮。

　　叶曾柔的声音像一柄薄刃，轻轻切开我耳膜：“当你真正属于我时——”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腰间乳胶束带的边缘，“连呼吸都会成为仪式。”

　　我盯着镜中自己。黑色乳胶吊带勒进腰窝，在皮肤上压出两道泛白的凹痕。叶曾柔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扭动，金属夹子在她身后咔嗒合拢，像某种冷血的机械生物咬住猎物。

　　“裙子。”她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却因眼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