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下午没课，马戏团的表演下午两点开始有一场，时间刚好赶得上。昂航先回了趟寝室，把水蓝蓝放在窗边的精灵休息台上，又给它加了一小盆清水。水蓝蓝一碰到水立刻舒展开来，身体在水里优雅地漂浮旋转，触须在水中轻轻摆动，看起来终于像一只正常的精灵了。
“你对水的反应不是挺好的吗。”昂航蹲在休息台边上，用手指拨了拨水面，“怎么一到场上就跟根蔫萝卜似的。”
水蓝蓝在水中翻了个身，姿态流畅而灵动，完全不像训练场上的那一滩烂泥。它冲着昂航“啾”了一声，吐出一小串气泡，气泡在水面上破了，溅起几滴水珠落在昂航的手背上。
“是不是我真的很虚...？”昂航嘟囔了一句，站起身，检查了一下床头柜里那些偷偷存下来的资源——蓝发精灵女王的写真全本、从隔壁寝室传过来的几个神秘影像片段、还有几篇他自己写了一半就没往下写的短篇色情小说，主角都是各种精灵拟人形象。这些是他的压箱底收藏，每当心情不好或者精力过剩的时候，他就会翻出来看看然后解决一下。
不过现在不是撸管的时候。他把魔能通讯器揣回口袋里，跟寝室里的水蓝蓝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跟毅攸他们在男生宿舍楼下汇合的时候，三个人的话题已经从食堂八卦无缝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昂航还在楼道里就听到了小苏那个贼兮兮的笑声，那笑声他太熟悉了——每次这帮人开始聊那种话题的时候，小苏都是这个笑声。
“——我跟你们说，我昨晚上破了纪录。”小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得意完全压不住，“三发。从熄灯到凌晨一点，整整三发。最后那发的时候感觉人都快飘起来了，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毅攸立马不服气：“三发算个球。我上周五晚上搞了四发，早上起来腿都在打颤。不过有一说一，后面两发的量确实少了不少，最后一发简直是在挤空炮。”
“那说明你不行了。”小苏斩钉截铁，“真正的雄性洛克，应该是越射越有。你看看野外那些龙系精灵，一整个发情期能射多少？你才四发就虚了，说明你精气不行。”
“你这就是瞎扯了。”毅攸不服，“洛克跟它们能一样吗？而且你拿发情期说事，那不就跟开了挂一样。你要正常状态下比，你问问禾楣，他昨天怎么样？”
禾楣一本正经地说：“昨天状态一般，两发。主要是中间被人打断了，回来兴致没了。”
“谁打断的？”小苏问。
“宿舍管理员查寝，差点被抓到。”禾楣面不改色，“我当时 [X] 还硬着，裤子都没提好就往被子里钻，差点把卵蛋压爆。”
几个人笑疯了。昂航从楼道里走出来，刚好接上这茬，很自然地加入了话题：“你们这帮人能不能低调点，这还在宿舍楼底下呢。”
“怕什么，又没人听到。”小苏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而且昂航你也别装，你比我们谁都猛吧？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每天两到三发起步，我们里面频率最高的就是你了。”
昂航嘴角抽了抽。他确实每天都要搞，而且频率稳定在两到三发，状态好的时候能飙到四发。但是这种事情拿出来说总是有点怪，毕竟在外人眼里他看起来就是个性冷淡的闷葫芦，谁能想到他床上那些事。
“还行吧。”他含含糊糊地说，“最近倒是收了一些新的好东西，等会儿马戏团回来我拿给你们。”
“什么好东西？”禾楣眼睛一亮。
“一套精灵拟人的全彩插画，画风特别精致，是水蓝蓝系列的。”
这话一出，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哦——”声。小苏拍了拍昂航的肩膀，表情充满了认同：“我就知道你对你那只水蓝蓝没安好心。不过说真的，水蓝蓝的身体结构确实很适合那个——你看那个身体，触须，还有里面的那种胶质质地——你把水蓝蓝套在 [X] 上摩擦肯定巨爽。”
“我操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毅攸笑得直拍大腿，“虽然我也这么想过。而且说实话，水蓝蓝的身体是凉的，那种凉凉的触感包住下面，再配合触须的蠕动，那个爽感估计能上天。”
“我已经在想水蓝蓝如果大一点能不能整个人都钻进去。”昂航说，这是他今天心情最好的一刻，“就是那种——你整个下半身都泡在它的身体里面，冰凉粘滑，每个毛孔都被包裹住，然后它用体内的水流按摩你的——算了我不说了，再说我就要有反应了。”
“你别反应，等会儿还要去看马戏团呢。”禾楣推了他一把，“走吧，边走边聊。你们刚才说到水蓝蓝，我倒是想起一个更离谱的事。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问题——就是咕噜球除了收服精灵之外能不能拿来干别的？”
这个话题一开，几个人立刻兴奋起来。毅攸说咕噜球内部空间是独立维度，如果改造一下完全可以当随身储物装置用；小苏说那是不是可以把人装进去，然后带到禁林里去搞点刺激的野外play；禾楣更离谱，说如果把咕噜球套在 [X] 上，然后把一只微型的液态精灵放进球里，就可以实现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撸管体验。昂航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一边笑一边觉得这个提议虽然离谱但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几个人就这么一路扯着犊子走到了操场。操场上的景象和他们上午路过时已经完全不同了——几座彩色的大帐篷已经完全搭建起来，最高的一座主帐篷大约有三层楼高，尖顶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彩旗，旗面上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精灵在喷火。周围散布着几个小帐篷，有的是卖纪念品的摊位，有的是小型精灵互动体验区，还有一个专门给观众拍照用的合影区，立着一只超大型的爆焰仔充气模型。
而空气中也飘着烤红薯和棉花糖的香气，各种小洛克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些人手里拿着刚买的精灵玩偶纪念品，有些人正在小帐篷里跟马戏团的精灵进行近距离互动。能听到精灵的各种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鲜艳马戏团服的售票员洛克站在主帐篷入口处，手里的扩音器传送出一阵阵热情洋溢的广告词：“狂欢马戏团！大陆北部最受欢迎的精灵表演天团！来看爆焰仔的震撼火焰秀！来看雪怪的神奇冰雪魔法！最后三场！手慢无！一张票只需五个绩点！五个绩点你买不了晋升考试也买不了技能石，但你可以换来一场终身难忘的视觉盛宴！”
“这人嗓门真大。”毅攸捂着耳朵说。
“广告不都这样。”禾楣已经准备付绩点了，“走不走？最后一排票还剩不少。”
“走走走。”几个人纷纷拿出自己的绩点，昂航也付了五个，拿了一张印着爆焰仔图案的门票。票面上的爆焰仔正在喷火，尾巴翘得高高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起来确实挺可爱。
“这票倒是做得挺好看的。”昂航翻了翻票面，“话说回来，你们刚才进帐篷之前那话题还没聊完呢。禾楣你说的那个咕噜球套 [X] 的方案，我从技术层面想了想，觉得不太现实。咕噜球每次打开丢出来，很累的，你不可能一边走路一边持续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