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堕入暗窟

　　七天之后，春丽没有回警局。

　　第八天早晨她从香馥足道的地下室里爬上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站在巷子口，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可她感觉不到温暖。

　　她的鼻子里还残留着昨夜药泥的气味，那种腐烂水果和发酵汗水混合的气息像一层粘在鼻甲上的薄膜，无论她怎么用力呼气都清理不掉。

　　她本该回警局提交报告，本该申请搜查令，本该把这家店的一切都写进卷宗里。

　　可她站在巷口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去警局也不迟。

　　可她在家里洗了三次澡，换了两次衣服，每次穿好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