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公里外，饭店包间里，周砚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挂了电话。

他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搁，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塑料壳磕在转盘玻璃上，“嗒”一声脆响。抬起眼，正对上秦璐那张脸。

秦璐靠在椅背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腕子上的铐子勒得不算紧，可也绝没有活动余地，金属贴着皮肤，凉意丝丝地往骨头缝里钻。脚在桌底下并着，链子垂在丝袜脚踝上，一晃一晃地蹭着地板，每晃一下，就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腮帮子鼓着，嘴角往下压，眼睛直直地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要是不想办法给我解开，你就死定了。

周砚被她这么一瞪，屁股在椅子上不自觉地往外挪了挪，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