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肛虐的末路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小小空神 |
✉ 发送消息
|
4206字 |
免费 |
2021-10-16 19:00:10
嘀嗒嘀嗒”的响声,窄腰从里面被撑开了。那样子简直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外星人产卵一样,就像张开嘴巴一样,从里往下按,露出黑色的球形一样的脸。
我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非常凄惨。
每当他粗重地吐出一口气,透明的口水就会一滴又一滴地从嘴角滴落下来。全身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房间荧光灯的照射下,皮肤充满了光泽,肢体也充满了光泽。但没有人看。知道这种不可告人的行为的只有这广阔的地球大地和我一个人。
我一丝不挂,像动物一样喘息,眉毛歪成八字形呼吸,实际上,我不仅不像动物,反而全神贯注地做着动物般的事。
本来只是为了排泄而存在的洞。像是要把作为排泄器官的[不可描述]撑开似的,一个黑色的球体发出“哐”的一声从体内钻了出来。那表面被肠液和润肤液弄脏,还带着淡淡的蒸汽的东西,直到刚才还确实存在于我的体内。
阿娜妮。又名肛淫。在[不可描述]进行的[不可描述]被这样称呼。
从小就对身后的事物感兴趣的我,随着年龄的增长,从空点心容器开始接触大人的玩具,如今成了大人的俘虏。
房间里微微响起了“咔嚓咔嚓”的撬肉声,与此同时,肉被挤压开的感觉和我巨大的喘息声成为伴奏,充满了整个房间。
“嗯啊啊啊啊啊!”
由10个直径约五厘米的球体连在一起组成的,是一种被称为肛珀尔、肛比斯的[不可描述]用性具。一般来说,尺寸都比较小,但如果是面向内行的人的话,无论是大小还是粗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到底能不能装进去?是可以放进人体的尺寸吗?”都是些让人产生疑问的东西。
大多数情况下,如果是那么大的话,在日常生活中就会一直放着,自律排泄肯定会很困难。
我的情况还没到那种程度。扩张很简单,但扩张过度就会失去感觉。在品尝压迫感和闭塞感的同时,我留下了被它容纳的感觉,填满了我的内心。
排出体外的只有3个。剩下的7个填满了我的肠道,从外面也能看出来是圆球形的,我肯定这个事实。触碰的话确实会产生违和感,但把这样的东西放进去也没关系,这应该说是生命的神秘吧?只要摸一摸,就会发现有坚硬的弹力球。就像撬开大肠一样,与宿便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同,这种不容易的感觉让我获得了满足感。
肛珀尔上有把手和绳子,但不用。
我给我设定的规则是,只有自律排泄才能排出体外。同时,一直对[不可描述]摩擦的感觉发出不像悲鸣的娇叫声,在体力方面既无趣,同时也会产生严重的因循守旧。结果我编出了时间限制。
“还有3分钟6个……”
设定了计时器,如果不能排出既定的数量就会受到惩罚。
惩罚是将排出的东西再次一口气放回体内。计时器的时间不到3分钟。剩下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减少,显示瞬间减少。在做简单的方便面的时间里把剩下的东西倒出来是不可能的。本来就设定了不可能的时间。给自己设置惩罚,沉浸在绝望和惩罚中,这种倒错将我引向无法达成的道路。
好不容易第五个出门的时候,房间里无情地响起了哔哔哔的电子音。就像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一个简单的计时器上一样,[不可描述]珍珠的橡胶球再次钻进去,从[不可描述]括约肌处擦过。
“哦哦!”
感觉就像一个大汉的拳头被慢动作戳了进来。本来用于排泄用途的那个被用于[不可描述]这种显著不正常的行为。她的肩膀上下起伏着,调整着呼吸,臀部用绳子连在一起摇晃的珍珠像尾巴一样在两腿之间摇摆。
[不可描述]周围被我体内分泌的肠液和黏度高的[不可描述]用的润肤液粘得很厉害,但要想把球放回里面,这些都是很好的帮助。对被自己的挖掘出来的东西再次蹂躏体内深处的感觉有大概的期待和少量的恐惧。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很多人申请训练了。男女老少都有很多。但是,我拒绝了这一切,自我调教我。不是不想接受别人的指示,也不是疼爱自己。确实,在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外被任意玩弄身体,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同时也是一种魅力。
对无论我多么恳求都能通过不停的调教来改造的身体感兴趣。但是,对很多调教者来说,我的[不可描述]只是微不足道的因素。即使在别人身上同时受伤,也没有责任。很多提出调教的人大半误解了调教的过程是破坏。调教到最后坏掉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也是让我坚决拒绝的理由。
结果是自己的可爱赢了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就结果而言,我用我的手毁了我。但是,很明显没有完全坏掉。通便和自律排泄都没有失去,即便如此,还是像这样用[不可描述]取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说到底只是适可而止。一边像表演一样炫耀着日常生活,一边在其背后露出浅薄的面孔,做着与女人或性无关的作为人所不应有的行为。
如果勉强的话,拳头也会伸进去。但是,不要勉强,责备勉强是我调教我的底线。
把[不可描述]周围和多余的乳液从容器倾斜,滴在像尾巴一样垂下来在两腿之间摇晃的[不可描述]珍珠的黑色橡胶球上。
为了用臀部来感受,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有时甚至把处理山芋和芋头的东西放入搅拌机里,把混合物灌进肚子里。整个晚上,痒得近乎发狂,淫汁像间歇泉一样从私密处飞溅而出,在想要彻底搔抓肠内的焦躁感的折磨下,我彻夜不眠地体会到自己这么做是多么愚蠢。
我甚至想拔下塞子上的[不可描述]开始[不可描述],用拷问来形容简直是易如反诘,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结果,[不可描述]和肠粘膜敏感到只会摩擦出淫荡的喘息,光是压迫感就够变态的了。
对于从日常生活中就开始学习的我来说,什么都没有的时间很少吧。并不是完全没有自我调教的好处。一般来说,训练者们会觉得括约肌很碍事,想让它停止工作。剥夺排泄的尊严,否定其权利并进行调教,如果达到失禁的地步,社会地位的扫地是无法避免的。
如果有破灭的愿望而没有什么可失去的,那也是一种乐趣吧。但是,不承担这些风险,或者说是在对社会风险的恐惧中训练自己……正因为有这样的心,我才会用我的手来调教我。
拿着涂了润肤露的[不可描述]珍珠把手,用力撬开[不可描述],将直径五厘米的五个[不可描述]珍珠重新装回自己的肠内。
空气“咔嗒咔嗒”地流出的同时,沉重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朝着像管子一样的直肠,橡胶球像逆向再生一样进入体内。
“哈哈哈! ! !”
喘息声没有忍住。既无法忍受,又能切实感受到自己的浅薄愚蠢和无可救药。
最后一个是直肠,另一个是大肠,一边揉搓一边返回体内深处。到此为止是惩罚。接下来是对未完成课题的愚蠢的我的惩罚。抓住把手,把把手的环挂在用螺丝固定的钩子上,就像从地板上飞出来一样。
本来是用来在墙上挂衣架的,把它放在地板上的理由只有一个。
固定在地板上,通过自己的动作一口气把它们拔出来。
即使有脱肛的恐惧,我也不能停止那些行为。用与钩子相反的方向匍匐行走的话,就会被拉住把手,朝着相反的方向脱出肛珀尔。不能停下脚步。那样的话,就从一开始就放进去了。无论摔得多么半死不活,即使身体在[不可描述]时颤抖,只要停下来,惩罚就不会结束。想结束就能结束的行为不能结束,在这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观念支配下,我像动物一样四足行走,不断向前。每前进一步,橡胶球就会从内部被挤出,像产卵一样离开。每次都能听到压抑的喘息声,让他意识到自己很肤浅。
最后一个被拔出。
“哈哈哈! !”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叫声,简直不像是即将被屠杀的自己发出的,我露出了张开的[不可描述],全身虚脱,颤抖着达到[不可描述]。但是,这并没有结束。半吊子的调教即使说是自我调教也不能满足。
我颤颤巍巍地起身走向衣柜。
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又黑又粗又长的东西。乍一看,和河川或沼泽里的鲶鱼很像吧。扁平,有鳍,尖端圆。后面是把手。
不能填满直肠的东西也叫结肠迪尔多。它在肠内深处,甚至可以到达结肠,比所有的迪尔多都柔软而有弹性。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把原本不是玩弄结肠的地方“咔嚓咔嚓”地削掉,把我们所认识的“排泄器官”——[不可描述]变成只有我能感觉到的性器官。如果没有相当的适应性,就不会产生快乐,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但是,即使有危险,我也不会放弃。
“要涂很多,对,要涂很多乳液。”
将乳液倾斜手伸向抱着的结肠迪尔多。像马一样又粗又歪斜的迪尔多即将侵入自己的肠内。压迫感不是刚才能比的。密密麻麻地塞进肠内。
我带着无法掩饰期待的表情,把结肠缩缩到张开的[不可描述]上。
然后就像鲶鱼返回巢穴一样,开始以我的肠内深处为目标进行蹂躏。一开始会有很强的压迫感。接着折断直肠的角,改变大肠的形状。压迫感最强烈的同时,就像被困住的鱼一样,嘴巴咯吱咯吱地开闭着,但喉咙里却没有发出悲鸣。
自己缺乏足够的资源来呐喊。
自己撬开屁股,把异物放进体内,光看字面意思就很彪悍的行为,我却很高兴地去做。把像窝一样的大肠当作巢穴的橡皮鲶鱼,不久留下尾巴,填满了我的肠内。
我的肚子里仿佛被人穿了一根木桩,想要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只能坐在那里。只要把手被抓住,就会把内部推上去,从我嘴里发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娇声的声音。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脱肛,肯定无法避免脱肛。
但一旦[不可描述],接下来就是排泄。必须拔掉。
“喂,喂!你,要翻卷了喂! !”
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拖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再次把把手挂在地板上的钩子上前进,但需要很大的力气。结肠di鲁多,可以说是深入体内的橡皮鲶鱼,是不会轻易脱落的。因为要把堵塞的东西拖出来,改变肠道的形状。
就像外星人出生一样,咕嘟咕嘟无声地从身体里排泄出又黑又粗的迪尔多。直到结肠的长度已经成为永远持续的排泄的快乐,让我把排泄的快乐送入脑内。
“啊啊啊啊!”
就像把积存已久的宿便排出体外一样,我不断向前移动,成功地把结肠迪尔多拔了出来。他像是累了似的趴倒在地板上。风从扩张的[不可描述]吹进来,燥热的肠内被降温,感觉很舒服。
排泄、肛虐、自我调教。
享受不该得到的快乐的行为,就像一直被地狱的业火焚烧的罪人一样。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停止。就像几乎没有人会早早地放弃已经得到的快乐一样,我也不会死也放弃这个一直泡到脖子上的行为。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末路对别人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却不是,这是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