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渴望被束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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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小小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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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6 19:13:01
头晕、头痛。喉咙干渴,刺痛,肺渴望新鲜空气……。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刚才全身都被束缚住了,还在身上装上了各种色情玩具。不,“好意思”是有语病的。让我无法动弹是好事,但我无法从中脱身,在快乐的暴力中作茧自缚,以自杀式的方式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应该一直陷在里面无法自拔而昏过去了。虽然应该是不确定的意思,但我的身体除了头以外没有任何拘束。就连插在[不可描述]和直肠里的转子也全都被拆掉了。
他转动着脑袋,彷徨着视线。于是,在床附近的矮桌上,盛装我的各种道具整齐地摆放着。电线捆得很紧,紧身衣放得很整齐,钥匙也在那里。
从这个情况推测,我好像得到了谁的帮助。回想起来,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玄关的锁好像被打开了。
“啊,那个……有人吗?”
在我的家里,我的房间里,有人伸出了援手。总是在一个人的房间里感觉到别人的气息,为了表示感谢而打招呼。
这时,分隔走廊和客厅的门打开了,露出了脸。
“啊,发生了吗?我还担心呢。一开始我还以为你被牵扯到什么案子上了。”
自己也很熟悉的脸。是公司的前辈。看来是前辈帮了我。
“那个……你看见了吗?”
“嗯?……啊,一进到房间里,我就吓得直哆嗦,一边抽搐一边呻吟,躺在床上挣扎,所以就先把它拿开了。”
自己的痴态被别人看到了,而且还是职场前辈,这一事实让我感到脸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前辈是同性。大概是这样吧……如果要问被父母知道哪个好,应该会选择前辈吧。朋友也是前辈。最重要的是,在他帮助我,而且不追究我的时候,我也得救了。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首先,我决定道谢。作为一个人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被前辈发现,一直活下去的话,可能会脱水。总比全身都是自己的体液被发现强……这么想着,突然对自己睡的床单是否干净产生了疑问。
前辈掀了掀床上的被子,回答说自己什么都没穿(不过戴着项圈),床也很干净,这让他产生了疑问。
“现在换了床单扔进洗衣机了。衣服方面,我不太清楚是别人的衣服,所以先盖上被子。嗯,既然是同性,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什么抵触感吧?”
“哇……”
虽然觉得不丢人,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如果有洞的话,我甚至想进去。不仅是紧身衣式的束缚具和口套,连转子也被拆掉了。也就是说,前辈亲手把那些一个个从我身上取下来了。[不可描述]内的转子还好,屁股那边也……。
“嗯,关于转子,我也觉得拿出来比装进去好,所以就把它去掉了。你不喜欢吗?”
“不、不!完全没有。倒不如说……那个……那个吧?我觉得因为它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很脏……那个,比如放在屁股那边的转子……”
又脏又不卫生,而且还藏在别人屁股里。我不会碰的。
“啊,没关系的。我有护理资格证,在这个意义上也习惯了。”
“不,尽管如此……不,那个,对不起……”
“而且很可爱啊……每次拿出转子的时候,都紧紧地握住手脚的手指,转子脱落的时候,身体就会咯噔一下。真是太可爱了。哎呀,一饱眼福。”
“啊? !”
我把脸埋在床上。说这些都是我的癖好也不为过。连害羞的习惯都被看出来了。我不由得要生气了,眼前的前辈绝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对恩人说三道四。
“好,你等一下。我在做鸡蛋粥,好方便你起床。”
“啊?啊,那头……”
还没听到我的声音,前辈就朝厨房走去。
我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比如为什么要进房间。这么想着,我的鼻腔里传来一股淡淡的气味。抬头一看,前辈正端着托盘来。
“虽然不是很拿手,但总之是能摄取盐分、水分和营养的东西。”
“啊、对、对不起……”
“嗯,吃完再问。”
前辈做的鸡蛋粥很好吃。我还在咂舌的时候,前辈已经在晒洗过的床单和坐垫套,收拾吃完的餐具。
目送前辈拿着餐具离去的背影后,我想起了他脖子上缠着的厚厚的黑色皮革项圈,从桌上的工具中拿出一串钥匙。里面有紧身衣、脚镣、手铐等锁扣,共有十几把钥匙,其中有一把应该是项圈的钥匙。
在尝试第3个第4个和第5个的时候,前辈回来了,所以暂时停止解锁工作。
“啊,前辈,谢谢你喝鸡蛋粥。你很会做菜啊。”
“恕我冒昧。嗯,大概是兴趣吧?因为资格证书的关系,我也接触过那种东西。对了,我能问一下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实……”
说明作茧自缚的原委。说了以为交往的男朋友和不认识的女人开心地走着的事。和容貌和身材都比自己强得多的女性走在一起。我以为是看错了,第一次约会时送她的挂件从裤子口袋里漏了出来,还在摇晃,应该是她男朋友。
被背叛的想法和无所谓的心情在我心中混沌翻滚,最终导致我作茧自缚。这或许是一种破灭的愿望,是一种危险的行动。
走错一步,死亡就会随之而来。对此,出人意料的是,前辈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哦,你不生气吗?”
“嗯?你想让我生气吗?……唉,失恋是女孩子必然会经历的事情。所以没必要焦虑……不过,如果你生气的话,就在那个电话里吧。”
“电话?”
听说是之前我打给前辈的电话,但我完全不记得说了什么。连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也许是单方面的胡说八道,也许是一声不吭的挂断。
然后,当我老实地告诉前辈时,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前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那只是一瞬间,所以我认为是我的误会。这一瞬间的变化给我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或者,如果记得当时的事情,之后的发展可能会有些不同。
前辈说要去烧洗澡水,我又开始取下项圈。但是到了第9个,还没有脱落。我现在的打扮是,戴着黑色的皮革项圈,全身全裸,就像拍AV片或小说里的奴隶一样。
虽然做了那样的事,但我还是有羞耻心的。更重要的是,别人就在我身边,我却总是光着身子戴项圈,既不体面又不好意思。我一边想前辈为什么不把项圈的钥匙解开,一边做着最后一个项圈的时候前辈回来了。
我不看前辈,想把最后一把钥匙放进项圈的钥匙孔里,但最后一把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突然,我抬起头,想跟前辈解释一下,自己不做,让前辈做也可以吧,就在这一瞬间,脖子上传来“咔”的一声连接东西的声音。
“啊?”
我不由自主地向下看了看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锁链,循着那条锁链,项圈就握在眼前的前辈手里。
“啊,那个?学长……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
但是,眼前的前辈一言不发。不仅如此,抬起头的前辈的表情……。
“啊!”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
“啊,那个前辈,我做了什么粗鲁的事吗?啊,我是做了些粗鲁的事,是不是惹前辈生气了?”
但是,什么也不说。对于一直以来给我留下的印象都是温柔体贴的前辈的我来说,眼前的前辈让我感到恐惧。有一种做了前辈的样子却不是前辈的感觉。但只要不是虚构,眼前的人就是前辈。
我感到恐惧,摸索着手中的钥匙滑进钥匙孔。只要打开这把锁,项圈就会掉下来。要相信这一点。但是,钥匙插进钥匙孔,无论拧多少次,项圈都没有松开。他又看了看那串钥匙,但都是试过之后的。也就是说钥匙丢了吗……。
“你要找的钥匙是这把吗?”
我被他的声音拉起了头。眼前的前辈,拿着锁链的另一只手里握着钥匙。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但那只手被无情地拨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脸上大概有这样的表情吧。前辈面不改色地低头说道。
“你看到的那个和男朋友走在一起的女人就是我。”
“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前辈……”
这句震惊的话让我僵住了。走在旁边的女人是前辈吗?不,不可能是这样的,我在脑海的一角不断否定。眼前的前辈胸部应该没有那么大,而且本来身高就……和。
“穿高跟鞋的话会变高的,胸部……我平时都是用平底鞋压着的。”
“哎……”
前辈的胸部在我面前膨胀起来,我把衣服往上推。与此同时,白色的色拉在地板上缠绕。感觉就像蛇蜕皮一样变化。
前辈的这种不同于往常的感觉让我在混乱的同时也感到了愤怒。就在他起身准备扑上去的瞬间,前辈像是看准了时机似的,用力往上拉了拉脖子上的锁链。
项圈瞬间收紧,我收回想抓住它的手臂,把手伸向项圈。但是,厚重的皮制项圈以我的纤弱手臂是无法应付的。
我跪在地板上,仿佛要从床上掉下来似的,竖起爪子,试图稍微松开项圈。
“我没想过要睡那种男人。”
“嘎吱嘎吱……那你为什么要动手呢……你明明相信前辈的!”
作为至少的抵抗,我瞪着俯视着我的前辈。
“你信不信我是我的自由,但我觉得你也要向别人要求吗?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吧?”
“啊? !哎,我? !”
“是的,从你来店里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对你虎视眈眈,甚至想把你当妹妹。可是,你却对那个当客人来的男人移情别恋,所以才把你从那个男人手里抢走。”
前辈的表情有些恍惚,我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后背。前辈有那个意思,我却没有那个意思。“不怎么有”也只是作为知识知道,并没有厌恶感而已,要说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怎么说也没有。
我像在抵抗似的说着说着,看准了松开的锁链,瞄准前辈的下巴举起拳头。但是,我使出浑身解数的反击被瞬间闪开脸的前辈躲开了。不仅如此……。
“哦?坏招是这个吗?”
“不要、不要!放开我!”
我的手被空虚地抓住,双手被反绑。然后抱到床上。
后脑勺感受着前辈丰满的胸部,倚着前辈躺下。
头顶传来前辈的声音。平日里让人感到平静的声音,现在却透着强烈的凶悍和厌恶。我当然想抵抗,但左右伸出的手却伸向了我胸部顶点的突起。
连问什么的时间都没有,前辈的双手同时左右拧起了我的[不可描述]。我没有任何应对和应对疼痛的准备,弱点被无情地无情地夺走,我痛苦地叫着。
“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
“哎呀,简直就像野兽的吼叫。你不觉得女孩子很丢脸吗?”
她想要改变身体,带着怨恨狠狠地瞪着这样忍耐着的前辈,但感觉[不可描述]被用力了,她停止了回头。
“你把我的[不可描述]……”
“你?这是在跟我说吗?”
“除此之外,只要有谁在,就会哇哇哇哇! !”
我不是用嘴攻击背后的前辈,而是用嘴攻击,代价是像扭转[不可描述]一样把他的[不可描述]扭碎。因为是同性而疏忽大意,反而催生了毫不留情的行为。前辈温柔地问,每当我顶嘴时,我的[不可描述]就会忽左忽右,不仅是纵横交错,还会被拉长或扭转,暴虐至极。
丝毫感受不到温柔的举动,使我那樱花色的[不可描述]又红又肿,还渗出了一点血。
面对因炙烤般的疼痛而呻吟的我,前辈再次温柔地问道。
前辈说,只要发誓“今后不再和男人交往,和前辈像姐妹一样交往”,项圈和手铐都会解开。但那是一种类似于奴役的契约。不能输给一时的痛苦而摇头。所以我一直顽固地拒绝。
虽然拒绝的结果是现在的[不可描述],但也可以说是我贯彻意志的代价和骄傲。
但是,这是错误的。疼痛是人类想忍受就能忍受的。但是,毁掉一个人的不仅仅是痛苦。
“犟啊。[不可描述]都肿成这样了,为什么还顽固呢?”
“前辈,我……无法喜欢上你。”
前辈打趣地说,我没有背对他,只是嘴上说着,但明确地表示拒绝。……所以,前辈的嘴从来没有画过弧线。
“是吗,那这个怎么样?”
说着,前辈把手伸向了我的[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和我的前辈也存在的女性[不可描述]。我装作事不关己似的看着他的手伸向那里。直到此时为止,我都是这么想的。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求饶了。他拼命地吹着海水,站起身来,下半身不停地痉挛。
“真糟糕,你第一句台词是什么?”
“我、我不想……我不想吹潮……啊!我、我……”
刚开始的时候,简直就像触到了没触到一样,在某种意义上是柔和的触碰。虽然也有[不可描述]疼痛严重的原因,但对[不可描述]的暴虐是否也会施加到私密处呢?我做好了准备,却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首先,前辈就像上下抚摸[不可描述]一样,用一只手温柔地触碰着[不可描述]的侧面,用微妙的触碰刺激对方。和上半身不同类型的方法让我放松了一下,又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抵抗是徒劳的,所以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抵抗。
就算逃出去了,既然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开锁也要费一番功夫,如果锁链关着,就算用嘴打开,也会被前辈抓住。如果被抓住,对我的责罚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就算结束了,也不可能被警察、父母、单位起诉。如果是男人做的还好,难道可以说是同性袭击吗?而且,虽然原因在前辈身上,但救了自缚自爆的我的是前辈,如果问我事情的原由,也必须说出来。
也就是说,我认为我要想平安地摆脱这种状况,只能等前辈厌倦了。
“呵呵呵,你的[不可描述]是圆滚滚的小豆豆啊,胖乎乎的好可爱啊。”
即使被前辈这么说也决定无视。说得不好还会被奚落玩弄。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对前辈无益的态度无视他。但如果做得太过分,就会像刚才的[不可描述]那样剧烈地摇晃。疼痛还没有消退,[不可描述]肿了两圈,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正常。
“刚才也直接给我看了,可爱的粉红色[不可描述]口也让我摸摸。”
“……随便你吧。我很恶心,能不能快点结束?”
与其说是恶心,不如说是因为平时自己触碰的地方被别人触碰了,所以有一种违和感,就像在自己的胯间爬行一样,有一种违和感和一种焦躁感。如果是平时的话,要用心情好的地方来安慰自己,总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前辈依然一只手玩弄着[不可描述],另一只手则摊开大[不可描述]、小[不可描述],揭开我的内部。
从前辈的揭露中也可以看出,暗核越来越尖锐。作为神经块的那颗小而敏感的肉豆。就像前辈的手指掰开一样,时而敲打,时而揉搓,时而摘起那颗小小的豆子。各自的强度与[不可描述]相比,有天壤之别。就像对待宝石一样,刺激着小小的索勒。我经常受到不习惯的刺激,即使想大声说话,也只能让前辈高兴,于是我咬着嘴唇,压低声音。
如果一个念头用力去抓,我就能喘不过气来,但前辈却像知道这一点一样,心急如焚。
虽然看不到脑后,但一定很享受现状。我就像弹钢琴一样,像拨弦乐器一样,被前辈的手指玩弄。
“古丽也可以,我也可以。”
“啊?”
“哦,你的声音好可爱啊……你没感觉到吗?真的吗?”
前辈的中指突然[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内。我受不了这种刺激,慌忙闭上了嘴,但前辈的耳朵没有听漏我小小的屈服信号。但是我的心还没有断。
虽然每个人都有差异,但我一般都是在[不可描述]处,而不是[不可描述]内。在里面不怎么舒服。所以,我装了很多转子,强行用振动刺激[不可描述],填充[不可描述],以获得刺激。但总的说来,通过[不可描述]的刺激达到的人压倒性地多。但是,前辈似乎掌握了我的这些,焦急地刺激着我的[不可描述]。在此基础上开始攻略不太触及的[不可描述]。
就像撬开[不可描述]一样,中指钻进去,食指和无名指抬起并推开小[不可描述]。前辈的手指钻进我的身体,不往里走,用指腹在[不可描述]壁上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虽然成功地压低了声音,但那逐渐扩散开来的[不可描述]让我不得不起身。
“哦?这里合适吗?”
“不!不!”
正好在膀胱的后略下侧。也就是俗称的G点。
只要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就一定会被盯上……我很害怕,但应该来袭的波浪却没有到来。我正纳闷时,前辈开口了。
“怎么可能对讨厌的女孩子做过分的事呢?”
“哪、哪张嘴说的?再说,前辈的淫乱手段怎么可能得逞?”
“……哎?你知道不能吞口水这句话吗?”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质问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但没能实现。突然,前辈的手指把我的[不可描述]烤焦了,看着我的反应使劲摇晃的那根手指掐了起来。不仅如此,不仅用中指,还用食指将[不可描述]往上推,由内而外用力刺激我的G点。
我莫名其妙地站起来痉挛,还没等我说下去,前辈就开始刺激我的私密处。
阴沉的核仿佛停止了烧焦,像是要阻止我忍着不动,用力地像拧启动键一样,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滚动。
在[不可描述]内,两根手指就像[不可描述]一样伸入[不可描述],特别是在我感觉的G点附近,执着地刺激。
[不可描述]像扑过来一样袭击着我,让我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房间里湿漉漉的水声,像是在敲打什么东西,无论是否回响,都传到我的耳朵里。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当然会充耳不闻,但即便是自由,身后的前辈也绝不会让我选择不听。
不仅是水声,我还吹起了潮水。
前辈从背后毫不留情的[不可描述]时常深深刺上我的G点,然后被猛地拔出。这样一来,从痉挛的私密处抽出来的前辈的手就会沾上清澈透明的液体。而且前辈还将那滴着的手再次毫不留情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已经按捺不住声音了。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前辈原来是如此的疏忽大意。或许到此为止还属于慈悲的范畴。而解开限制的毫无疑问是我。
我现在被前辈从背后紧紧抱住,[不可描述]被打湿,前辈重新铺好的床单上又出现了新的污渍,我一边向上探着腰,一边试图从前辈的淫乱中逃脱。但是,背后站着前辈,双手被反绑,别说逃跑了,就连站起来都困难。不仅如此,在反复的[不可描述]中,我已经筋疲力尽,如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鲤鱼。
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是对前辈的责骂,而是想要逃避现状的恳求和请求原谅的话。但是,即便如此前辈也没有原谅我。
“干杯!干杯!我已经不行了,我要失去我的样子了。嘿!我还会再来,我要再来了!嘿!…………,再来啊? !我不想再去了。”
我拼命地、真的拼命地跟前辈搭话,前辈却沉默不语。只能听到房间里响起的二重奏“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的[不可描述]泡沫声和我渴求无情慈悲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转过头去看前辈的我却看了。从前辈冰冷的眼神中感受到的,是在接受之前绝不原谅自己的彻底态度。
凝视的同时,G点再次受到刺激,拔出手指吹起潮水。我盯着前辈,感觉意识渐渐模糊。
“啊……那是梦。”
“不是梦。”
“哎呀!”
恢复意识的我,慵懒地望着从背后抱住我的前辈。
前辈似乎恢复了几分心情,但看到他的手再次伸向我的私密处,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而且这种程度不可能被允许,再次一只手瞄准[不可描述],一只手瞄准[不可描述]内。但是,并没有马上开始。我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导火索。
前辈的想法只有一个。得到我。“得到”这个词或许有些语病,但实际上这就是目的。于是,拒绝的我被前辈戏弄到昏倒。
但是,无法割舍对男朋友的思念……不如说,我无法喜欢做这种事的前辈,只能选择拒绝。我害怕前辈的束缚。
所以拒绝了。
“……对不起,我和前辈……”
“是吗……”
背后有人叹了口气。是失望了吗?但就在她觉得这样应该可以的瞬间,对私密处的刺激又开始了无情的[不可描述]。
“好!好,好啊! !”
我披头散发地试图抵抗,但因为和前辈的体格差距,还是被压制住了。本来在背后被抢走,而且还被拘留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这时我才终于开始领悟到这一点。总之,这是我的接受结束的关键。
床单上的污渍还没有完全干透,又形成了新的污渍,当污渍比最初扩大得更大时,我再次失去了意识。而且这次失去期间,前辈也没有停止[不可描述]。从背后抱着他,发出“咕嘟咕嘟”的下流声音,刺激着他,强迫他清醒过来。连逃离意识的选项都被堵死了。
如果想忍耐的话也许能忍耐。但与此相反,我心中却涌起了“被束缚也无所谓了”的想法。我被男人背叛了,但前辈也许不会背叛。只要我顺从前辈,像妹妹一样崇拜前辈,前辈就会爱我。
那是渴望被束缚的瞬间。
前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变化,行为瞬间停止。
我瞅准时机,转过头看着前辈。“接受。”他说。前辈瞪大了眼睛,对我说的话感到很惊讶。恐怕不可能被接受。
“……我现在也很讨厌前辈。虽然讨厌,但不可能喜欢并接受所有的人。”
“从现在开始,我能让你只说喜欢我的话吗?”
前辈的手指慢慢地爱抚着我的[不可描述]。从我体内吐出来的淫荡的汁液成为润滑油,帮助我的手指活动。用心按住想要逃跑的腰。如果在这里逃避、拒绝、逃避,前辈不是“爱”我,而是“破坏”我吧。即使得到一时的满足,那也会成为前辈所追求的爱吗?
“啊!……不是强迫,而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前辈,你不觉得吗?”
让人觉得是妥协点,但实际上我没有退路。就像前辈说的那样,把他变成一个我反复说着“我爱你”的玩偶就好了。但是在这里也可以稍微挑衅一下。比起一个简单的坏掉的玩偶,让他说发自内心的爱对你来说不是更有利吗?和。
前辈的本质本来就是女孩子之间的爱情。就像男女之恋一样,我想表现为同性之爱。但那不是一般的,前辈有前辈自己喜欢的标准。我想和我这样的女孩子做对象。
从现状来看,我对前辈并没有那么深的爱。但也不是说完全是负面的,前辈虽然作为同性仰慕,但还没有发展到恋爱的程度。
前辈太急了。而且也害怕。
所以才会以束缚的形式着急。
被问、被看的前辈好像内心被看穿了,心里很不舒服,用手指拨弄着我的身体。
顺便说一下,我的[不可描述]因为反复的刺激,多少有点麻痹似的没有什么感觉。好不容易才知道是前辈在玩弄我。
“品味也没用前辈。先前辈怎么样吗?我真的。好吗?我是自缚色情的孩子,前辈男朋友被寝取ら成为自暴自弃自缚成为自杀式炸弹那样的孩子吗?……还是干脆砸坏了扬声器的娃娃一样高喊我爱你吗?”
我以前辈的手指为轴,转过身面对他……啊,这可不妙啊。
我尽量不让他察觉我的轻率,从正面,稍微往下看了看前辈。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压力,前辈向后退去。
“怎么回事?话说回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不能放弃啊!”
“……真的、真的会接受吗?”
“至少我不想和出轨的男人交往。再说,前辈这样下去可能会犯罪,还是现阶段才犯的吧? !”
用“如果你逃了我就追到天涯海角”的目光盯着前辈。
互相瞪视了几十分钟。最终落败的是前辈。
“我知道了。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既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我也要承担责任。”
“啊……”
我放心地叹了口气。相当危险。……在内心崩溃的前一步,他已经被那种快乐的折磨逼到了绝境。如果前辈一开始就打算破坏的话,那就危险了。
“那就先说交往吧。”
“彼此彼此。不过,前辈,差不多该把手指拔出来了吧?”
至今仍不停止刺激的前辈的手指破坏着气氛。本来气氛也没有减少。前辈近乎[不可描述]的行为绝不是值得表扬的。
尽管如此,前辈的手指还是没有被拔出。
就在我想要提醒他的瞬间,前辈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我有强烈的不祥预感。
“对了,刚才你改变姿势的时候是这样吧?”
“……咦,你在说什么?”
“哦……是惩罚不够吗?”
很快,我就被无情地教训了一顿。
在那之后,每一次阿益都喊着“我很喜欢你”,这样重复了十次,我成了前辈的恋人。
虽然前辈说像姐妹一样,但实际上是旁若无人的暴君一样的存在……当然,即使裂开嘴也说不出来。前辈的爱与其说是依赖于对方的意识,不如说是害怕被拒绝而不允许对方做出判断的所谓束缚的爱。
顺便说一下,第二天就和男朋友分手了。而且也没人挽留。果然是那种程度的关系,我很难过,但前辈马上来安慰我。
然后我的日常生活就变了。
“喂,你带好了吗?”
在打工的休息时间,前辈跟我搭话,我轻轻叹了口气,一边避免被发现一边点了点头。爱操心的前辈从那以后就在我身上戴上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当然可以拒绝,但在这种情况下会被问理由,所以非常累。在接受之前,要千方百计,有时要拿出身体让对方接受。
“要看吗?不看的话就无法接受吧?”
“当然!不能让可爱的孩子去旅行,要给可爱的孩子上锁。”
“我不会说的……好的,请。”
我一边吐槽前辈的戏言,一边撩起打工的制服裙。
裙子下面是可爱的内衣……里面有一件带黑边的银色内衣,反射着日光灯的光。
这是用不锈钢制成的被称为贞操带的东西。在古代,其由来可以追溯到十字军东征这一历史事件,但在现代,甚至有类似BDSM的游戏和日常的性管理。戴上这条贞操带后的一段时间很辛苦。
首先,厕所如果不带冲洗式马桶就不干净,而且一进水就会渗出来,弄脏内裤。
有些人戴上贞操带之后基本上就不穿内裤了,但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穿的。如果是一点点的污渍,内裤就会被吸走,而且即使被看见,内裤也不会比贞操带丢人。
另外,因为戴上了这个,我每天都不能[不可描述]了。不做也没有问题,但是自己不做和不让做是大不一样的。与一般的性管理不同,在这种情况下,作为钥匙管理者的前辈虽然被称为钥匙圈或KH,但应该比一般管理者温柔。
虽然有前辈管着钥匙,但如果想[不可描述]的话,告诉前辈就可以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是想[不可描述]的色情孩子,前辈就会用言语责备这种羞耻感来煽动我,也会让我[不可描述],而不是单纯的[不可描述],直到前辈说可以为止。
不是我自己的满足,而是作为前辈的满足。
那位前辈最近在国外网站上转了一圈,好像得到了新的知识,电责问和[不可描述]责问,哪个好?听到了可怕的事情。半是在欣赏我害怕的样子,但今后或许会选择其中之一。
贞操带的臀部插着类比插头。基本上是回家后才排泄。一开始是没有的,但是前面被封锁了,不能自由[不可描述]的我开始用屁股玩,从厕所里消失了,前辈知道后,就把屁股也锁上了。
虽然是自作自受,但这种排泄许可实在是一种屈辱,但对于喜欢束缚的前辈来说,似乎是一种解脱。
对着咔嚓咔嚓摇晃着钥匙检查的前辈叹了口气。
“怎么了?”
“前辈,钥匙都在前辈手里,我不可能拿掉吧?我又不像以前那样躲在厕所里用屁股[不可描述]。”
“是啊……”
虽然前辈看起来很不满,但基本上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在世人的目光注视下,他给人一种温柔而有责任感的前辈的感觉。
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和前辈同居了。前辈对我父母做了说明。当然,该隐瞒的部分还是隐瞒了,但比起独自生活的女生,有个可以依靠的女人,作为父母似乎有了安心感。不过,如果被人说那个靠得住的女人对自己的女儿做了类似[不可描述]的事,和她成为恋人,还把她锁在身上的话,她一定会昏倒升天。
“先回家再做其他的事吧?前辈你也有周围人的眼光吧?”
“嗯……最近真傲慢啊。我还是告诉你一下立场比较好吧?”
前辈的眼神从温柔转为冷漠。
那之后好几次被前辈喊爱。像破坏一样的游戏只在最初的时候,但在身体重叠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定的。这与喜欢束缚的前辈的名分或存在意义相近,我既然接受了,也就无法拒绝。
“对了,你最近买了[不可描述]痛的仪器吧?还有低频的仪器。”
“啊,工作的休息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所以,前辈你待会儿再说。”
“还有30分钟?……别跑了。”
“嘿!”
前辈把小遥控器对准我,按下开关,嵌入我体内的转子开始振动。那是远程的,震动相当大的东西。我的[不可描述]内有1个,[不可描述]内有2个。其中有1个是固定在G点上的,所以刺激是直接的。
贞操带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无法取出它,我只能蹲在那里,承受着腹部的震动。
前辈像死神一样慢慢接近我。
“那么,休息后的接待工作就让转子ON来做吧?”
“是、是啊……啊……”
我向他投去抗议的目光,他却移开了视线。
所以在这种时候,我就会小声说些方便的话。
“学长学长。”
“怎么了?”
虽然震动很痛苦,但说不定能停止。所以我向前辈招手,想要低声说这句魔法般的话语。
“我很喜欢。”
“我也很高兴。”
最近,喜欢这个词已经可以发自内心地说出来了。现在几乎没有抵触感。但是,今天的前辈却傲气十足。手贴着耳朵一动不动。这个好像有必要多说几次。
我无可奈何地向前辈低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