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枷锁远离甜蜜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小小空神 |
✉ 发送消息
|
8138字 |
免费 |
2021-10-23 21:45:24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圆床,我被钓在房间的一角。安装在天花板上的钩子上有滑轮,从底部伸出的锁链,将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了一个金属枷锁上,使我无法放下手臂。
当我把体重压上去时,滑车发出吱吱嘎吱的声音,再加上沉重的铁链摩擦,周围发出令人不快的金属声,但这不是一个女人的体重就能破坏的软东西,我用尽全身的体重也不会破坏。在坏掉之前,我的肩膀可能会坏掉。
我被绑得两手朝天,一丝不挂。
白皙的、不知道被晒黑的皮肤微微出汗,在房间的空调下暴晒,降低了体感温度。微微起鸡皮疙瘩的皮肤低头一看,是矜持但形状优美的[不可描述],[不可描述]的顶点闪烁着银色的光环。
看起来没有接缝的耳钉是合金制的,虽然很轻,但比钢铁还要硬,而且还用医用粘合剂堵塞着接缝,除非我的[不可描述]断裂或使用剥离剂,否则是取不下来的。一般的钳子切不了,需要特殊的工具,但在自己家附近几乎找不到那样的工具。
再往下看,视线掠过金属杆。
横杆的两端绑着脚镣,双脚被固定在肩宽以下,我无法收拢双腿。
我被拘留了。
我并没有犯什么罪,也没有被当成罪犯。但从小就有被束缚的愿望。而能满足我这种愿望的,就是在我面前玩弄金属零件的女人。
“怎么了?我还在调整,要再花一点时间吧?”
“…………。”
“还是……?发情了?”
“啊!”
我移开了脸。
他的嘴没有封住。但我没有说话。
她是我的室友。因为都是女人,所以没什么羞耻心,但穿着衣服的她和赤身裸体被拘留的我。明确的立场差异说明了状况。
有自己的欲望却瞒着女朋友生活的某一天,室友发现了从国外寄来的束缚具。当时她的眼神……。
想起来的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落,反射性地想要把腿闭上,但能做的只有酒吧的吱呀声。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停地流着[不可描述]……是变态吧?如果这是男人的话,就会被奸污,被同伴叫来[不可描述]……这样会高兴吗?哇!”
毫不留情的蔑视和言语的刺耳。对一般人来说,这些话就足以让人心碎,但对我来说,结果只能是更让我的大腿湿了。和已经湿了的脚边的液体合流,积水的面积越来越大。如果房间是地毯的话,可能会留下我害羞的痕迹,变成污渍。幸好地面铺着瓷砖。
那天,当她找到捆绑物时,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和鄙夷。也许这突如其来的借口让她更加不快。在上同一所大学的她看来,室友是同性却又是变态,实在是难以忍受吧。
房间里几乎没有隔板,但那天确实有隔板。不,也可以说是一堵墙。那天和第二天,她即使见面也不说话,连眼睛也不看。
有一天,我在夜里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我本想陷入恐慌,但看到枕边的人影,便停止了抵抗。
室友的女朋友正拿着手机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没有和她对视。接着,闪光灯点亮了稍暗的房间。
她默默地把手机屏幕给我看。那里是一个脸颊泛红、眼睛湿润的被单独拘留的女性……不,是一只雌性发出哀求、求情的目光。当然是我。
“如果不想让人把这张照片撒出去的话……你知道吧?变态。”
“仅此而已……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原谅我的主人。”
直到昨天还是室友的她,瞬间成了我的主人。
她可以把这件事散布给大学、房东和同学们。虽然我对自己没有这么做产生了疑问,但我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脑海中充斥着这样的想法。
在大学里,她虽然是个美女,但总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被称为校园里的麦当娜。但实际上,与我这种计算很快、最拖泥拉拉的人不同,他能冷静地做出判断。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将理想中的主人形象与那略显冰冷的感觉重叠在一起。
也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才会让束缚装置暴露一些。
然后这些事也全都被说了出来。从第一次[不可描述]的年龄到初恋对象,从生理周期到对女朋友的感情以及其他。
被面无表情地追问,被强迫说沉默的话就会撒手不管,我陶醉在这种[不可描述]中。也许我理所当然地对她也说了。虽然她被称为麦当娜,但她那冷漠的举止却让人感到孤独。
我以为是朋友,但在她看来也许只是同居。
对她来说,我从一个同居的人变成了理解并绝不背叛她的奴隶,我的利害关系也是一致的。
从那以后,在旁人看来关系非常好,回到家就是主从关系。对我来说,表演和隐藏都很擅长。在大学里扮演关系好、合不来的朋友,回到家却成为向她献媚、俯首求饶的奴隶。
她也渐渐习惯了。不,也许是我做的,也许是她释放了隐藏在内心的某种东西。她的拘谨变淡了,胆子也变大了。
首先,把我的衣服摊开,把内衣全部处理掉。无论我白天穿得多厚、多薄,都不准穿胸罩和内裤。虽然羞耻心被煽动了,但一旦意识到这是被管理带来的快乐,就会享受日常生活中不穿的刺激。
接下来,她做的是对[不可描述]的按摩。虽然可以请专业人士帮忙,但她把我用绳子捆了好几层,固定在床上后,拿起皮萨亲手施了术。耳朵的穿孔耳环有经验,但对[不可描述]的女性作为重要的部位的孔挣开行为不愧是我的恐惧记忆,羞辱外表也哭着恳求遗弃了她这样的冷酷,我面无表情地无视ピアッサー塞。
被蚊子叮咬,孔可以打开剧痛和其针缺阵剧痛,被推到那个小孔贯通,穿孔耳环尖锐的疼痛和疼痛被打开了后剩下的尝到了大体的疼痛我是他最喜欢的床上制作浓黄色的池塘。
脸上的鼻涕、口水、眼泪等几乎所有的液体都四散了,被咬过的毛巾上还清晰地留有齿形。对这样的我,她毫不轻视地紧紧拥抱。她的衣服上渗着我身上流出的各种液体,但她似乎并不介意。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渐渐平静下来,她看到我,久违地笑了。但是,那笑容让我感到了恐惧。眼睛里没有笑,指的就是这个吗?她凑到冷静下来的我耳边,毫不留情地说道。
“很了不起吧?不过,才第一个啊。”
我不记得后来怎么了。是脑袋被绑得乱成一团还在抵抗,还是像苦苦哀求一样苦苦哀求,抑或是精神承受不住而笑出声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解除了束缚,躺在她的床上睡觉了。
我摸了摸她的[不可描述],感觉隐隐作痛,两边都穿了银色的耳环。
我摆弄着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那只手被抓住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几个月没见过的她。不,现在已经是主人了吧。
穿着刚成为室友不久的同一套睡衣。
“耳环的孔还不稳,不能碰啊。话说回来,你就是我的了。”
如果是初次见面的人,这种表情会让人感到冷漠,但如果是同居的人,就会知道那是高兴时的表情。两人面对面躺在狭窄的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体温。
我无法忍受她的视线,为了蒙混过关,我摆弄着传递疼痛的耳环。被说不行就想反抗的我是不行的奴隶吧。我不顾主人的忠告,玩弄耳环,他对我投来责备的目光,但我继续抵抗。虽然是个懂事的奴隶,但还是想试探一下主人。
她的表情消失了,从床上放下,从衣柜里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了。
那是导致这件事发生的诱因。然后拉起我的手,把它套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把它伸了过去,在床的柱子上拴上了束缚带,又绑上了我的另一只手。
我被束缚在床上,以万岁的姿势固定下来。
“不称职的奴隶应该受到惩罚吧?”
是的,问我的她面不改色地淡淡地告诉我。我很害怕,却又无法从床上爬下来,正想向眼前的她,也就是她的主人哀求,可还没来得及,我的嘴就被胶带封住了。
“我不记得允许你发言。”
“嗯……”
她瞪着我的视线,我正想移开脸,她的手却很快抓住了我的脸颊。
另一只手抓住我刚才玩弄的[不可描述]耳环。
“既然你那么在意,要玩弄我的话……我来玩弄你吧。”
“啊!……哼呜呜呜呜呜? !”
说着,她把手指挂在耳环上,轻轻拉了拉。我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剧痛,疼痛使我仰起身子,发出含糊不清的恸哭,但她根本不理会我,她还不满足于拉扯我,左拉右拉地拧着耳环。伤口虽然愈合了,但只要动一下就会痛,还会流血。
这时,右胸的剧痛又加重到了左侧。她的双手伸向了我的两个[不可描述]。
毫不留情的责备……不,这早已是一种暴虐,折磨着我的[不可描述]。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我只是被那毫不留情的责备逼着大声叫喊,眼里浮现泪水,鼻子里淌着鼻涕。
过了一会儿,催促我后悔和反省的她看着我停止了责备。
嘴上的胶带一撕,我就像在不自由的体制下苦苦哀求似的,向她道歉,向眼前这个岁数不变的丈夫道歉。[不可描述]被狠狠地折磨着,血像小瀑布一样流着,像被火焰炙烤一样剧烈地疼痛着,但首先要做的是请求原谅。
一方面是因为眼前的存在让他感到恐惧,另一方面,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成为别人的奴隶,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只是想试一试,但付出的代价却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瑟瑟发抖,头也不抬地缩成一团,她默默地伸出手,把我抱在怀里。
透过睡衣可以听到她的体温和心跳,我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但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无法抬起头。
“抬起头来?”
“……”
“我没生气。”
没那回事。我想。忖度一下,还是作为奴隶考验主人不好吧。我嘴里小声嘟囔着对不起…意识中断了。
第二天早上,大学停课,我以为自己不小心睡过头了,慌了神,却一动也不动。
和昨天一样,我的双手被抱在床上,她还抱着我。主人的体温和自己没什么两样,我感觉就在身边。这么说来,我想起自己早上的体温总是很弱。但我也已经到了极限。我想去厕所。但是,如果眼前的主人不解除束缚,就不能去厕所。
我明知会招致不快,但还是抵抗着袭来的生理欲望,叫醒眼前的主人。
“那个,那个…”
“什么?……我还想睡呢。”
当然,不高兴的主人。但是,迫近的尿意使我的[不可描述]口咯吱咯吱的,[不可描述]受到刺激,有点半勃。
我告诉主人我想去厕所,主人盯着我看,笑了。没错,冷酷无情。
“不行,我还想睡一个小时,你就忍着吧。”
“是、是啊!”
“啊?您主人的奴隶的习惯妨碍睡眠吗?如果你泄露了…是啊,下次你的[不可描述]应该呢。尿也成为大人竟然不能控制不行吧?那样的话排泄也管理”
“啊!”
我知道你要管理性。但是,连生理上的排泄也要被管理,我不禁有些犹豫。被一刀切地管理是我做梦都想过的事,但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迫近的尿意把我的精神烧焦、炙烤。
尽管如此,说要睡觉的主人却在奴隶的忍耐下,看着苍白的脸露出了微笑。不,毋宁说是一种带着轻蔑的蔑视。恐怕是忍着忍着,忍着忍着,终于泄露出去了,看着他的样子嘲笑他,然后以此为素材惩罚他吧。
稍微忍耐一下就没问题了,遗憾的是我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泄露出去,就能从尿意的折磨中解放出来,但主人的惩罚恐怕会变得残酷。在这么近的距离泄露的话床会很糟糕,主人的衣服当然也会。
但是,女性的[不可描述]并没有长到可以一直忍受的程度。还没到能忍耐的程度。
然后5分钟。虽然我很努力,但女主人对我一直忍耐,已经麻木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刺激我的[不可描述]。虽然疼痛有所缓解,但如果受到刺激,就会感到疼痛和烦躁。也许是知道我的这种状态,我的膀胱屈服于毫不留情的主人。
房间里含混不清的水声、渗入床单和下面床垫的水分,还有弥漫的尿臭,让我意识到自己失败了。近距离凝视着这样的我的主人……啊,真是充满了恶魔般的笑容。面对即将到来的袭击,我瑟瑟发抖,却无法阻止尿床。
那之后过了几个月。下不穿内裤,上不戴胸罩,[不可描述]耳环经常刺激着我,我终于开始习惯[不可描述]在衣服上摩擦的[不可描述]时,我和主人在宾馆里。
虽说是旅馆,却不是一般的旅馆,而是所谓的情人旅馆。来这家以SM为卖点的酒店是主人感兴趣的事,但同时也是对我的惩罚。
其实,我瞒着主人订了一条外国产的贞操带。想要惊喜礼物,但隐瞒的事情败露后被殴打,用气球导管堵住[不可描述],被导尿大量水分使膀胱膨胀或收缩,结果被迫招供。当然,这是为了丈夫,但她似乎也想自己选择。
选项被从头开始重新选择,结果出现了与原来的贞操带不同的、凶恶的、可以说是拷问的东西,这是今天中午送来的。我本来打算付钱的,但是主人付了全部的钱。
基本上从管理我的工具到打扮我的衣服都是主人出钱。所以我自由支配的钱越来越多了。
姑且不论,因为这个理由,我们现在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
不过,我穿的衣服被扔在她身边,我被束缚成一缕未结的样子,被从天花板伸出来的锁链拴住。
主人一边坐在床上,一边给送来的贞操带戴上多个选项,刚才还在我的腰上系上贞操带进行调整。定型是佩戴贞操带不可缺少的调整。
像SM玩儿那样的那样的玩儿用不设想长期佩戴,不过,这次订购的是设想了在日常生活也安上的长期佩戴的东西。
并且,在那里附加了很多选项。其中也有我哭着恳求原谅的东西,但主人毫不留情地加了那个选项。
我已经是她的所有物和奴隶了。没有一个主人会对奴隶说的话事事听从。
我只能一边被吊在天花板上,一边看着眼前不断上升的凶恶的、拷问般的贞操带。抵抗也被束缚着不能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只有两个人的私人场合,如果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擅自发言,就会受到惩罚。
因此,我既不被允许抵抗,也不被允许发言,但面对紧逼而来的装备,不安和期待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在快乐中颤抖,却被置之不理。主人的想法是,在我面前组装也会增加我被虐的程度。不允许抵抗,却又不能逃跑,也不能转过脸去。
顺便说一下,可以别过脸去。但是,这是不允许的。
被拘留的时候,主人老实地告诉被拘留的我。
“如果你转过脸去……我就一天不让你尿尿了吧?”
所以,我继续看着她的贞操带。主人偶尔也会确认奴隶是否正看着自己。所以我纹丝不动。偶尔为了感受束缚感,会把体重压在锁链上,脚下扭来扭去,但不知为何,这种时候主人却不去确认。
在这种被虐中沉醉了30分钟。终于组好了的主人一边做着擦额头的动作一边拿着它站了起来。
“好了,有了吧?对你来说是半年没穿内裤了吧?”
虽然不能说那就是内裤,但发言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主人似乎不服气,一边露出贞操带,一边开始说明。
“我们一起点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先跟你解释一下吧?”
首先,贞操带是由合金制成的,重量和钛一样轻,但材质非常坚硬。钥匙也是用同样的材料制成的,所以不可能切断挂锁上的藤蔓逃脱。镶边也不是橡胶,而是使用了类似橡胶的素材,不会因经年老化而磨损或断裂。虽然是不太清楚的材质,但因为不用担心会引起过敏症状,所以价格比普通的贵几十倍,主人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钥匙还有电池的功能,可以在最大模式下连续45小时启动选项,如果是省电的话,至少可以使用一个月。不充电的话作为选项附带的功能从重要的东西被锁定。因为可以用主人的智能手机管理,所以远距离离开、充电、锁定都可以。
其次,内侧像色情小说一样立着3个假[不可描述]。分别用于[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首先是[不可描述],念珠上有多个金属球连接在一起,中心开了个洞。还装有电磁阀,可以在[不可描述]电磁阀的状态下排尿。当然,电磁阀可以锁上,也可以在规定的时间打开。排尿自然就会受到控制,极其严格的排泄管理也就成为可能。
因为是金属材质,所以理所当然地加入了通电功能,所以如果穿着者有反抗倾向,低频脉冲就会折磨敏感的[不可描述]。
虽然我很讨厌这个,但如果主人不喜欢的话,我还是把它列入了选项。
其次是[不可描述]用假[不可描述]。这是一个孔,有排出月经中的经血等的功能。国外的贞操带可以直接穿着来应对月经。生理期重的话还可以原谅,但我的生理期没那么重,血也很干净,而且时间很短。主人当然是毫不隐瞒地招供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应该不会被排除在外吧。
如果是异性主人的话,只要不是特别的鬼畜,应该可以得到原谅。但是,主人是同性室友。因此无法蒙混过关。即使是蒙混过关,既然掌握着排泄等权利,就不能得罪主人。
最后是屁股…[不可描述]用的插头。
用塑料袋装黏土测量臀部形状,形状正好与我的直肠吻合……不仅如此,这个插头可以[不可描述]并上锁,还可以在内部像[不可描述]一样打开。与中世纪拷问时使用的苦恼梨类似,但这是更高科技的工具。不仅可以放入和扩张,还可以用电磁阀控制排泄。更有甚者,使用低频和电流的模式,可以让穿着者彻底痛苦。
“嗯,反正我也装不了,好了,我们去装吧。”
主人说完,把腰带系在我的腰上。
掰开[不可描述]的插头的粗细,回溯[不可描述]的冰冷的假[不可描述]。接着,[不可描述]插头接二连三被[不可描述],[不可描述]插头上连接着比小指还粗的金属球,要咬住嘴唇忍耐。主人故意左右摇晃、拔插,折磨着我,同时也毫不懈怠地确认是否嵌好了。然后停下了绑在贞操带上的手。
在暗核的位置有一个像指甲一样的小突起。把贯穿我的栗子的栗子耳环挂在那里。[不可描述]穿孔伤口愈合一周后,她被更加严格地拘留,并对[不可描述]实施了皮亚辛格。把那个耳环连接到贞操带上,不仅是钥匙,如果不按照正规的程序的话也不会脱落。因为电流可以通过耳环流通,所以我把下半身的所有东西都让给了其他公司。
“如果我想把这个贞操带拿掉的话,所有的地方都会有低频和电流交替流过,然后通知我的手机……嗯,应该不会有抵抗吧。”
我默默点头。
“好了,好了。你不会再用自己的手触摸性器了……现在感觉如何?”
“……谢谢你照顾我。”
是的,真心感谢。
面对这样的我,主人虽然面露愠色,但还是拉起贞操带的前襟,接上腰间的腰带,挂上罩子和挂锁。在安装的声音中,“咔嚓”一声上锁的声音响起,我理所当然地达到了[不可描述],但贞操带却纹丝不动。倒不如说,由于剧烈的移动,脉冲射向了[不可描述]。
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主人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摇晃贞操带,把挂锁扭来扭去。主人的手机响起了警报声,几秒钟后,我的身体名副其实地浮了起来。
首先是剧痛。电流虽然很痛苦,但随着电流顺着[不可描述]流到[不可描述],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此外,[不可描述]和[不可描述]的频率较低。毋宁说我觉得更可怕。[不可描述]在[不可描述]逆流的感觉,再加上[不可描述]也有粗大的粪便从[不可描述]一直回溯到肠道的感觉。
我就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双腿,被惩罚得发抖,主人把我视奸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操作着手机,停止了惩罚。
“看起来很痛苦吧?最痛苦的是什么?”
“[不可描述]和臀部……一直有逆流而上的感觉,但膀胱是空的……”
听了那个的主人作为惩罚模式最大固定了对[不可描述]和[不可描述]的低频。只要我有一点反抗,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推我一把。半年多前我就已经有了抵抗的想法,但她作为丈夫不太相信人。正因为如此,如果不制造出像我这样被束缚、不背叛的奴隶,就无法忍受。
我把她引导成了她的丈夫,她是比我更优秀的人才。责备的都是绝妙的、足以破坏我内心的事情。
我被解除了束缚,双手被绑着摔倒在地。
“好了,差不多该回家了……地板脏了。”
于是,我被拽着头发,把自己垂下来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回家的路上,主人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安。
“喂?这样好吗?”
我不回答那个问题。因为没有得到许可。因此,我只是用眼神肯定了。
“哦……嗯,我知道是你诱导我变成这样的……是啊,如果你愿意,我就陪你到腻为止。”
就在我觉得这简直就像告白一样的时候,主人突然轻轻合上了我的嘴唇。
然后放开嘴唇,盯着我说道。那张脸非常非常…他嗜虐成性。对沉溺于被虐的我来说简直就像毒药一样……
“好了,回去吧,我的奴隶。”
“……是的,主人。”
在旁人看来,她们就像恋人一样,但她们却像主仆一样走在夕阳照耀下的回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