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呀,那歧酱,你没事吧?”
“不好意思,我让她试了一下新工具……好像有点太激烈了。”
“哎呀……不行啊,戈薇。为了以防万一,至少要有另一个人在一起。”
被玛丽埃塔温柔地训斥了。
这种愤怒的方式就像亲生母亲一样,让人不由得怀念——甚至有些高兴。
“是啊……对不起。”
玛丽埃塔抱着那岐小姐,让她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大概是时间到了吧,她帮他取下了松掉的防毒面具。
“哈……哈……哈……哈……”
拼命呼吸的那岐小姐。看上去相当痛苦,呼吸本身也很急促,但我却感觉到了一丝舒畅。
(呵呵……不知道那歧小姐是否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我之所以能正常跑完跑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