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交车刚驶离站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就不动声色地挤到了她身后。男人身材普通,脸上带着疲惫的胡茬,看上去和其他赶工的路人没什么两样,安娜的警惕神经刚放松半分,就突然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裙摆的缝隙,猛地摸上了她的屁股。“恶心!”安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底的怒火像火山般喷发——她做侦探多年,见过穷凶极恶的罪犯,却从未受过这样龌龊的侮辱。
“恶心的咸猪手!滚!”她在心底嘶吼到喉咙发紧,指甲隔着乳胶手套死死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几乎要戳破皮肤——这双手曾拆解过发丝粗细的微型炸弹,曾在格斗中精准锁住歹徒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