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银白发丝,手指却在半空中僵住——手臂依旧被锁链锁在身侧,只能勉强抬到胸口位置,指尖连碰到头发的距离都差着一寸。无奈之下,她只能微微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垂落的发丝,将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又趁势挺了挺腰背,试图缓解腰封勒出的酸痛,顺便悄悄感受了一下礼服内袋里的赃物——沉甸甸的触感还在,隔着乳胶衣传来冰冷的硬意,时刻提醒着她肩上的“任务”。
观察完四周,安娜的心情复杂得像被揉皱的纸——这里人少偏僻,确实不用再像刚才那样提心吊胆怕被路人围观,被流氓骚扰、被小孩指点的风险也大大降低,从“保命”的角度来说,无疑是安全了几分。可这份“安全”背后,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