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冷雨，从傍晚六点下到半夜十二点，巷子里的青石板湿得发亮，暗红灯笼被雨水冲得颜色更深。

　　今晚客人少得可怜。

　　账簿上只写了两笔：　　1. 22:40　包间1　林迟　880＋半小时私钟　＝4880

　　2. 23:15　包间3　唐栀　1880（女装服务）　尚未结束　　阮眠今晚轮休。

　　我坐在前台，烟抽了半包，雨声砸在卷帘门上，像有人在敲一首慢歌。　　凌晨一点，林迟先出来。

　　他旗袍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敞着，锁骨上全是红痕，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把4880的现金整整齐齐放在我面前，小声：

　　“沈爷……客人说下周还来……”　　我掐了烟，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