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栀从不属于任何客人，也不属于任何夜晚。

　　他属于自己，也属于他亲手养出来的那批“信徒”。　　凌晨两点半，3号房熄灯后，他没回宿舍。

　　他换了一身最普通的黑帽衫、黑运动裤，戴上口罩和棒球帽，踩着那双十厘米的漆皮长靴，悄无声息地出了后门。　　雨后的巷子湿冷，路灯昏黄。

　　他走得不快，高跟靴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像猫。　　二十分钟后，他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

　　六楼，602。

　　门没锁，只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只亮着一盏极暗的红灯。

　　客厅中央，跪着一个男人。

　　三十三岁，姓程，上市公司技术总监，身家八位数，圈内人称“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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