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完全占领了房间，无情地照亮每一处角落，暴露每一个细节。林清雨仍坐在椅子上，李明的手与她的相握，这是一个奇怪的仪式，一个模糊的边界，既不是和解也不是投降，而是一种承认——承认已经发生的一切，承认改变的一切，承认不可逆转的一切。

然后李明松开手，退后一步，示意门的方向。

“您可以离开了，老师。”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睛深处有某种林清雨无法解读的情绪——是期待？是恐惧？是希望她会留下，还是希望她会离开？

林清雨看着那道门，看着走廊的光线，看着外面正常世界的碎片。她的身体虚弱，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她慢慢站起来，靴子在她脚上，但拉链没有完全拉上，皮革松弛地包裹着她的小腿。她走了一步，然后另一步，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