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晨光亮得刺眼。

我整夜未眠，眼睛干涩发疼，脑子里像有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昨晚教室里的画面。邓小琳在我身边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这是她极度疲惫时才会有的小习惯。

七点整，闹钟响了。她像往常一样伸手按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她揉了揉眼睛，转向我，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早啊。”

“早。”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下床，赤脚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接着是电动牙刷的嗡嗡声。我躺在原处，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些纹路仿佛组成了某种诡异的图案，像蜘蛛网，又像囚笼。

邓小琳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