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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感冒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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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青涩后妈   |   ✉ 发送消息   |   2421字  |   免费   |   2026-01-10 21:46:09
雪夜,公园。

夜色浓稠,纷纷扬扬的雪花在橘黄路灯的光晕里缓慢盘旋,像无数细碎的蛾子扑向微温的光源。公园在这个时间已经近乎荒废,只有风声与雪落枝头的细碎声响交织。

一个身披厚重大衣、背着单肩包的身影沿着被雪覆盖的小径缓缓走来。乍看之下,那是个打扮精致的娃娃——头壳光滑圆润,五官被精心雕琢得甜美而略带夸张,兔耳微微下垂,带着一点慵懒的俏皮。鼻子的部位,一缕一缕的白气规律地喷吐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凝成细小的雾团,又被风吹散。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冬夜贪玩不肯回家的普通coser,单纯地享受着这份与雪共舞的浪漫。

她在公园深处找到一处被雪松与冬青勉强围合的空地,四周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容易被路过的夜跑者窥见的视线。她轻轻放下单肩包,从里面取出那台黑色的迷你摄像机,打开开关,对准了长椅前大约两米的位置。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像一只安静的、冷漠的眼睛。

然后,她开始解开大衣的扣子。

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大衣滑落,雪花立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又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悄然融化。底下赫然是一件改得极度暴露的兔女郎装——黑色的缎面紧身上衣勒出夸张的胸线,胸口正中央挖空成心形,只用一根细细的缎带草草系住;下半身是高到几乎包不住臀瓣的黑色高衩紧身衣,裆部却诡异地被一块厚实的布料严严实实覆盖,与周围的暴露形成强烈反差;大腿上套着白色过膝网袜,脚上是缀着蓬蓬绒球的黑色细高跟。

她对着镜头摆出一个标准的兔女郎起手式,右手比了个wink,左手的兔尾轻轻摇晃。接着,熟悉的宅舞音乐从她随身携带的微型音箱里传出——节奏明快、鼓点密集,是一首近两年在圈内爆火的乐曲。

舞蹈开始了。

她跳得认真而卖力,兔耳随着大幅度的摆头左右摇晃,腰肢扭动时带起细微的肉浪,网袜边缘在大腿根部绷出一道浅浅的勒痕。鼻孔依然规律地喷着浓白的雾气,一团接一团,在她面前短暂地悬浮,又被她自己带起的风流冲散。寒冷的空气让那些白气显得格外浓郁,仿佛她真的只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吸急促。

然而大约跳到副歌第一次 [X] 的部分,她的动作突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却又极其明显的破绽——

两条被网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一个快速的并腿转身时,猛地向内夹了一下。那种夹紧并非舞蹈需要的美感,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本能收缩,像是在拼命抵御某种即将失控的、汹涌而来的东西。

她几乎是立刻强行把腿重新打开,继续完成剩下的动作。但那个瞬间的僵硬已经足够明显,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又强迫松开的细微颤抖。

接下来的几十秒,她像在跟什么东西进行无声的角力。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下腰、每一次快速的抖肩,她的呼吸都比上一秒更沉重,鼻孔喷出的白雾也越来越浓、越来越急。兔女郎装胸口那颗心形镂空里,雪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不是冷的,而是热的——那种从深处不断向上翻涌、又被死死压抑住的热。

终于,在舞蹈最后一个高难度的地板动作前,她支撑不住了。

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雪地上。积雪被她的体重压出“噗”的一声闷响。她一只手立刻本能地捂向胯间那个被厚布严密封锁的部位,另一只手扶住了头壳的侧面,像是要阻止什么东西从里面震出来。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抽搐。

幅度不大,却极有节奏,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反复提拉。肩膀耸动,胸口剧烈起伏,兔耳随着她的颤抖疯狂摇晃。鼻孔原本规律喷出的白气突然被打乱,先是短促地停顿了两秒,然后——

乳白色的、黏稠的浊液,从两个鼻孔里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先是缓而多的溢出,像挤牙膏一样被一点点挤压出来,挂在鼻尖上,拉出长长的丝。紧接着,她肩膀猛地一耸,像剧烈呛咳一般,更多的浊液被喷射出来,溅落在她自己颤抖的大腿上、兔女郎装的胸口,甚至有一小股飞溅到了摄像机的镜头上,留下一道缓缓下滑的、暧昧的白色轨迹。

她似乎想控制,想把那些东西吸回去,可那股力量显然远比她强大。一次又一次耸肩,一次又一次“咳嗽”,乳白色的鼻涕就一次又一次被“咳”出来,挂在鼻下、淌过唇瓣、滴落在雪地上,在纯白的雪面上绽开一个个淫靡的浅坑。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

当最后一次剧烈的耸动结束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瘫坐在雪里。鼻孔下方挂着长长的白色丝缕,随着她沉重的喘息一晃一晃。那些浊液在寒风里慢慢冷却,黏度变得更高,拉丝更长,看上去像某种怪异的、冬日限定版的冰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

她没有立刻去捡摄像机,而是先用手背胡乱抹了抹鼻子下方挂着的那些东西——却只是把它们抹得更均匀、更狼藉。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背,又被她无意识地蹭到了兔女郎装的缎面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终于,她踉跄着站起来,弯腰抓起还在录像的摄像机,手指因为冷和抖而几乎按不准开关。红灯熄灭的那一瞬间,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双腿再次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把摄像机胡乱塞回单肩包,拉上拉链,然后扶着旁边的雪松树干,慢慢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公园外挪。

一路上,鼻孔仍然时不时地“咳”出一些残余的乳白色浊液。有时是小小的一团挂在鼻尖,有时是被风一吹,直接甩到雪地上,像雪地里开出的、奇形怪状的白色小花。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忍耐着什么,双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兔女郎装裆部那块厚厚的布料,似乎比来时更鼓、更沉。

雪还在下。

橘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把整条小径都覆盖。影子里,兔耳一晃一晃,鼻孔还在断断续续地冒着白气——以及,那些逐渐冷却、却依旧黏稠的、乳白色的东西。

远处有夜归人的脚步声渐近。

她加快了一点点步伐,低下头,让头壳的阴影把脸完全遮住。

最后,她拐过公园侧门那棵老松树,消失在镜头再也无法触及的黑暗里。

只留下雪地上,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和几滴尚未被新雪覆盖的、暧昧的白色水渍。

……原来是感冒了啊。

这么严重的感冒,咳出的鼻涕都又白又稠,还这么……量多。

也真是辛苦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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