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秋水宫终年不化的积雪正被狂风卷起,拍打在剑阁最高处的窗棂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我的静室设下了隔音结界,将外界的风雪呼啸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室令人
[X] 的静谧与暖香。
我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权柄与威严的寒玉云榻之上。一袭不染纤尘的广袖流仙白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的身躯,领口扣到了最上方,遮住了优美的颈项,只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苍白的下颌。那把名震天下的本命灵剑【清寂】此刻正被我搁在一旁,剑身微微嗡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体内紊乱的气息。
即使是在这样清冷的静室内,我的额角依旧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将几缕银白的发丝黏在了脸颊旁。我的双眸紧闭,修长的睫羽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细微颤动着,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搏斗。放在膝头的那双手,紧紧抓着道袍的下摆,将那昂贵的云锦面料抓出了凌乱的褶皱。那是我的特殊体质【极阴媚骨】在作祟,当我闻到幽罗昙的花香或者受到某些刺激时就会强制发情,还能让我的身体敏感度提高。
“师尊。”
一声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唤声打破了剑阁的死寂。司雪晴一身粉霞色的流仙裙,步履轻盈地走到我的静室前,手中托着一盏青玉茶盏,她跪在静室门前,裙摆铺散如花,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看似温顺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静室的大门。
“外头风雪大,徒儿见您今日讲道后似有些疲乏,特意去药房抓药,为您煎了这盏‘安神灵茶’。”
她双手奉上茶盏,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带着十二分的关切与孺慕。那茶汤澄澈碧绿,热气袅袅升起,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这香气经过特殊秘法的调和,完美地掩盖了其中那一味已被提炼至纯的幽罗昙花液。
“师尊,请用茶。喝了……身子便会‘舒服’些了。”
那盏透过门缝渗入幽香的灵茶,就如同一条剧毒的斑斓小蛇,即便隔着厚重的禁制,也激得我灵台一阵昏沉。不能见她,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见她。
我强行压下喉间那口滚烫的浊气,指尖以此生最僵硬的姿态掐出一个法诀。不敢开口,怕那一声令下会变调成不成体统的破碎喘息,我只能调动丹田内正如沸水般翻涌的灵力,将意念化作一道冰冷的传音,透过禁制直刺门外。
“退下。为师今日倦了,无需进补,自行离去吧。”
传音入密,字字带着凛冽寒意,这是我平日里惯用的威严。然而,就在灵力透体而出的一瞬,腰际那处隐秘的软肉却因灵力的抽离而猛地一缩,一股难以启齿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这一瞬间的失控,让那原本该如金石般坚硬的传音,在尾音处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微弱却诡异的颤抖。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口腔,才勉强止住了差点溢出喉咙的闷哼。手指死死扣住寒玉床沿,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在这极寒的玉石上划出了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师尊……”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先前的恭顺,而是染上了一层令我毛骨悚然的焦急与——笃定。
“您的传音……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可是旧伤复发?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
甚至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那原本固若金汤的静室禁制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我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层流转着淡蓝光晕的结界,在某个极其隐蔽的节点被精准地刺入、瓦解。那是只有我知道的阵眼死角,是我昔日毫无保留教给她的阵法造诣。
“吱呀——”
沉重的檀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风雪被狂乱地卷入,夹杂着比冰雪更冷的寒意,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腻暖香。
司雪晴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她收起了手中的破阵阵盘,视线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并非坐在高台之上的师尊,而是一只被猎人剥去了皮毛、赤裸裸钉在砧板上的猎物。
她踏入室内,反手将门重新合拢,将风雪与喧嚣再次隔绝。这一次,这间密室成了真正的囚笼。
“师尊,您流汗了。”
她端着那盏纹丝未动的灵茶,步步逼近。粉色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之上。她脸上的担忧无懈可击,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倒映着我衣衫微乱、眼尾飞红的狼狈模样。
“既然师尊身子不适,连传音都这般虚弱……”她走到寒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勉力支撑的我,将茶盏轻轻搁置在我的枕边,“那徒儿,便只好亲自‘服侍’师尊用药了。”
那盏茶就在我的手边,蒸腾的热气里隐藏着那股令我魂牵梦绕又避之不及的幽冷香气。【极阴媚骨】正在发作,那产生的欲望正顺着每一次呼吸,勾得丹田深处那团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寒冰灵力,去封锁那疯狂叫嚣的感官。寒玉床的冷气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冷却脊背上那层滚烫的薄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我强迫自己抬起眼帘,对上司雪晴那双看似恭顺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
“放肆。”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便后悔了。那本该如霜雪般凛冽的呵斥,此刻却虚浮得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尾音里甚至带着微颤。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有粗粝的砂纸在摩擦。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与那盏茶、与这个人的距离。手指抓紧了身下的云锦坐垫。
“未经传召,擅闯静室,破除禁制……司雪晴,这就是平日里为师教你的规矩?”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毫的愧疚或惶恐,好让我找回一点身为师尊的尊严。
“放下茶盏。立刻去刑堂找你小师妹领罚,面壁三日,不得踏出一步。”
这番话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极力控制着面部的每一块肌肉,不让那一闪而过的痛楚泄露半分端倪。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我不得不紧紧并拢双腿,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死死压住那处正在可耻地渗出湿意的部位。
司雪晴没有动。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半跪在塌前的姿势,粉色的裙摆如
[X] 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到我的斥责,她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徒儿知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紧绷的心弦。
“擅闯静室是大不敬,徒儿这就去领罚。”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紧绷的肩膀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然而下一刻,那刚刚浮现的庆幸便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粉碎。
她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膝行半步,再一次逼近了我的床榻。那双温热的手,极其自然地捧起了那盏还冒着热气的灵茶,送到了我的唇边。
“但是师尊……”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蓄满了名为“关切”的水光,却莫名让我感到一阵背脊发凉,“您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这药茶凉了便失了药效,若是师尊不喝,徒儿就算去刑堂受罚,心里也是不安的。”
茶盏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我紧抿的唇瓣。那股幽罗昙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如同实质般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热流。
“喝了这盏茶,徒儿这就去领罚……好不好,师尊?”
她的语气温柔缱绻,像是哄劝一个任性的孩子,又像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看不得她这副样子。
那双向来恭顺的眸子里,水光正一点点聚集,最后凝成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地板上,也砸碎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我不怕妖魔的利爪,也不惧同道的明枪暗箭,却唯独对这唯一从小带大的亲传弟子莫名生出几分无措。
方才那股强撑出来的凛冽气势,在她这般泫然欲泣的注视下,竟像是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甚至有些狼狈。
“……罢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线里那股紧绷的威严终于软化下来,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为了掩饰尾音里那因为身体燥热而带出的喑哑,我刻意放慢了语速,试图找回往日身为天下第一剑修与正道魁首的从容。
“雪晴,你也知道为师的修为。”我并没有去接那盏茶,而是将视线微微错开,落在那袅袅升起的热气上,“不过是参悟剑法时,运气岔了经脉,只需静心调息片刻便好。这药茶虽好,但你是知道的,为师向来不喜这些外物辅助,恐乱了剑心纯粹。”
我以为这番说辞足够合情合理。毕竟整个秋水宫都知道,寒光仙子谢清霁修的是最苦最寒的剑道,平日里连灵果都鲜少入口,更别提这种安神补气的药汤。
然而司雪晴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收回手。相反,她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无声地没入她粉色的衣襟里。
“可是……师尊的手都在抖。”
她仰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紧抓着锦被的左手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袖中,却发现那根根手指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不是因为冷,而是体内那股名为“媚骨”的火毒正在灼烧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徒儿不懂什么剑心纯粹,徒儿只知道,师尊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害怕……”她往前挪了挪膝盖,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贴上寒玉床的边缘,茶盏递得更近了些,那温热的瓷壁几乎触碰到了我垂下的手背,“就喝一口,好不好?只要师尊喝了这盏茶,证明身子无碍,徒儿……徒儿立刻就滚去刑堂领罚,绝不在这儿碍师尊的眼。”
她眼底的恳切太真了,真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我再拒绝,那个不仅是身体有恙、更是心理有鬼的人,便是我自己。再这样僵持下去,她只会越发怀疑,甚至可能为了“探病”而赖在这里不走。
一旦那样……
腹小腹深处猛地蹿过一阵酸软的电流,我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后背猛地绷直。不能再拖了。每一息的时间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再多留她一刻,我失态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若我喝了,你便立刻去领罚?”
我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地问道,视线死死锁住那盏碧绿的茶汤。
司雪晴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水光晃动着,映出我此刻苍白的倒影。
我不再犹豫,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尖触碰到温热瓷壁的瞬间,肌肤传来一阵异常敏感的刺痛。我强忍着想要缩回手的冲动,一把接过茶盏。
没有去细闻那茶香,甚至没有去感受温度,我仰起头,以一种近乎粗鲁的姿态将那一盏灵茶尽数灌入口中。
微烫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所经之处带起一片温热。我未曾察觉出任何异样,那确实只是寻常安神草药的味道,甚至带着回甘。
“咳……”
喝得太急,一缕茶渍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点刺目的水痕。我放下空盏,手腕无力地垂在膝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觉得那股滚烫的热意似乎随着这盏茶的入腹,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般,腾地一下在胃里炸开。
“好了。”
我闭了闭眼,极力稳住呼吸,将空茶盏推回到她面前的锦被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茶已喝完。你可以……走了。”
司雪晴双手接过那只空盏,指腹轻轻摩挲过我还残留着余温的杯沿。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微微偏着头,视线在那滴落在衣襟的水痕上停留了片刻。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些,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极了此刻我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药液入腹不过数息,那股本该温润散入经脉的暖意,却在丹田处骤然异变。像是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枯的蓬草,轰地一声,燎原烈火瞬间吞噬了理智构筑的防线。
不行,必须立刻让她离开。
我能感觉到那是怎样一种极度羞耻的渴望,正顺着血管疯狂攀爬。那是极阴媚骨最直接、最残忍的反馈——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深至骨髓的空虚,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被填满、被粗暴对待。如果不马上自我纾解,我怕下一刻就会在这位我不通人事的徒弟面前做出不可挽回的丑态。
“既然茶已喝了,你也累了……”
我想维持那如冰雪般冷冽的声线,但出口的气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为了掩饰这份失态,我强撑着按住寒玉床沿,试图站起身来,摆出师尊送客的架势。
只是双脚刚一沾地,原本坚韧如铁的膝盖骨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那不是疲惫,那是从大腿根部泛起的、酥麻入骨的酸软。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濡湿了贴身的亵裤。
“呃……”
一声短促得近乎呻吟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狼狈地向前栽倒。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并没有到来。一双温软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司雪晴身上的馨香混合着那致命的幽罗昙气息,我没有发现她居然使用法术将身上的气味控制在身体一寸以内,在我栽倒的这一瞬间,幽罗昙的香味将我彻底包围。我的脸颊撞在她柔软的胸口,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粉霞色衣料。那样近的距离,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年轻而有力的心跳。
这接触本该让我安心,此刻【极阴媚骨】体质在茶水里的幽罗昙花液以及她身上的气味下彻底失控,像是在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肌肤相贴的地方,也就是我无力垂在她腰侧的手臂,敏锐地捕捉到了衣料纹理的每一次摩擦,那粗糙感被无限放大,激得我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太热了。
道袍严丝合缝的领口此刻仿佛变成了勒死人的绞索。那对沉甸甸的
[X] 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X] 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衣下硬得发痛,正不知羞耻地磨蹭着束胸的布料,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与
[X] 。
我大口喘息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涣散。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满面潮红,眼含水光,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软倒在自己徒弟怀里。
“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我揪住她的衣袖,想要推开她,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这句本该雷霆万钧的质问,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变相的求欢。
司雪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一只手扶着我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我的脊背抚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的手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我尾椎那一处最敏感的穴位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师尊在说什么胡话?”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笑意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无辜。
“那是徒儿为您精心调制的安神茶啊……师尊怎么身子这么烫?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我甚至来不及对她那句近乎戏谑的反问做出反应,身体便陡然腾空。司雪晴的手臂看似纤细,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穿过我的膝弯与后背,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
“放……放肆!”
这一声呵斥虚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尾音更是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变了调,听起来倒更像是在她怀中撒娇。她的胸口紧贴着我的侧脸,那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对于此刻如身处火炉般的我而言,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紧绷的腰肢在她怀里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摊水,双臂更是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肩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直到后背猛地接触到那硬邦邦的寒玉表面,极致的冰冷瞬间穿透了被汗水浸透的中衣,直刺脊骨。
“嘶……”
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逼得我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短促呻吟。寒玉床的寒气不仅没有压
[X] 内的邪火,反而让原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肌肤更是起了一层细栗。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塌陷,两颗
[X] 发硬的
[X] 隔着被汗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的里衣,正死死抵着冰冷的玉面,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司雪晴并没有退开。她一只膝盖跪
[X] 榻,将我彻底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那双修长的手开始极其自然地解开我腰间那条象征着长老身份的云纹玉带。
“师尊这是怎么了?抖得这样厉害。”她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繁复的盘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正剧烈起伏的小腹,“徒儿略通医理,这就帮师尊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岔子。”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哪怕神智已经被欲望烧得昏沉,我也清楚若是让她探查了我的身体,发现了那羞耻至极的湿润与充血,我这正道魁首的颜面便彻底荡然无存。
必须……必须叫人。
趁着她低头专注于我的衣带,我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极其艰难地掐起了一个通讯法诀。指尖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但我还是咬牙将仅剩的清明凝聚成线。
云微、苏荷、青鸾。
这三个名字在我混沌的脑海中闪过。她们三个普通弟子虽然修为平平,但胜在忠心,且此刻应当就在静室外不远处的偏殿值守。只要……只要有一人能进来,司雪晴便不敢如此放肆。
“云微……速来……”
灵力微弱如游丝,艰难地试图穿透这重重叠叠的暖香与禁制。我死死盯着司雪晴的发顶,心脏狂跳如鼓,等待着那或许能救我于水火的回应。
然而,就在那道灵力波动即将触及门扉的瞬间,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忽然停住了。
司雪晴缓缓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令人心惊的了然笑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我的手腕脉门之上,一股霸道而阴冷的灵力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就将我那点可怜的传音灵力绞得粉碎。
“师尊。”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早已绯红一片的耳廓上,激得我整个人猛地一缩。
“这时候叫师妹们进来,若是让她们看见师尊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样子……”
她的指尖勾住我的衣领,轻轻向两边拨开,露出了其下那一大片因情动而泛着粉色的雪腻肌肤,以及锁骨窝里那一汪亮晶晶的薄汗。
“您说,她们是会觉得师尊病了呢?还是会觉得……师尊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