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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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16:23:05
“孽……孽徒!”
这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三滚,终究还是冲破了牙关。可惜没有半分雷霆之威,反倒因为尾音那个不受控制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嗔怪的呢喃。
“你去……去执法堂……领罚……”
我死死盯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试图调动那早已溃散的剑意,哪怕只是也好,只要能推开她。可这一动念,丹田内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那不是寻常的热度,那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每一寸经脉,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那盏茶里的剂量太大了。
哪怕是当年我在南方魔域斩妖除魔,误入那片幽罗昙花海时,也没有此刻这般来势汹汹。这种剂量的幽罗昙液,绝不是能在宗门坊市里随随便便买到的东西。这种阴寒又淫靡的灵植,素来只在那群魔修手里流转,或是被一些修欢喜禅的女修拿来炼制些助兴的香料。
难道……
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猜想。当年我从魔修手中救下她时,她尚且年幼,难道在那时就……还是说,这些年她借着下山历练的名义,竟是去了那种地方?
“啊……”
思绪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吟打断——那是我的声音。
司雪晴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我的斥责而有半分停顿。她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关于“执法堂”的威胁,指尖慢条斯理地顺着我敞开的衣襟滑入,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胸前早已 [X] 的 [X] 。
那一点硬肉在她的指下敏感到几乎要炸开。我浑身猛地一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原本并拢的双腿更是难耐地相互摩擦起来。那一瞬间,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噗嗤一声从 [X] 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师尊在说什么呢?”司雪晴眨了眨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无辜的困惑,手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正瑟瑟发抖的 [X] ,轻轻一捻,“执法堂的师叔们若是看到师尊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怕是也不敢定徒儿的罪吧?”
“唔……住……手……”
我大口喘息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重影。她的手指很凉,捏在滚烫充血的乳肉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简直要逼疯我。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随着她的揉捏,那股难耐的空虚感愈演愈烈, [X] 深处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翕张,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
“师尊这哪里是想让徒儿住手……”
她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我的腰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已经被 [X] 濡湿的亵裤系带。
“您听……这里面水流得……都要把寒玉床给淹了。”
我也听到了。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年……咳……也是这样的风雪天……”
我拼尽全力想要把涣散的理智重新聚拢,试图用往昔的情分唤回眼前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弟子。声音虽然颤抖破碎,但我仍强迫自己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孺慕之情,如今却只剩下漆黑欲望的眼睛。
“为师一身是血,从那魔修手中把你抢回来……那时你不过才那么高一点,抱着我的腿哭着说要一辈子侍奉师尊……”
提到那段旧事,我眼眶一阵酸涩。那是我们师徒缘分的开始,也是我心中最柔软的一处。我以为这话能让她想起我是谁,想起她是正道弟子,想起这静室是不可亵渎之地。可我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那一番急促的话语耗尽了肺腑间仅存的气力,换来的是更剧烈的喘息。
胸前的 [X] 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着,那两颗 [X] 发硬的 [X] 不管不顾地在那粉色的薄茧指腹下颤抖。就在我说到“一辈子侍奉”这几个字时,她的手指忽然停在了一颗乳粒上,不再揉捏,而是指尖竖起,甚至有些恶意地在那充血肿胀的小孔上用力一按。
“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媚叫直接掐断了我的回忆杀。
那一点刺痛像是导火索,瞬间炸开了积蓄已久的 [X] 。我腰肢猛地一弹,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软软地向两侧滑落,彻底向她敞开了那处最为私密的羞耻之地。
“徒儿记得。”
司雪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得滴水,她甚至还有闲心腾出一只手,替我把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别到耳后。
“那时候师尊也是这样,浑身发烫,衣衫都被血和汗浸透了……也是这样软软地靠在树旁,连剑都拿不稳。”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那已经被拨开大半、露出粉白软肉的腿心。那里的亵裤已经被 [X] 彻底浸透,紧紧贴在 [X] 上,勾勒出那饱满肥厚的轮廓,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那布料还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吐出一股股透明的 [X] 。
“那时候徒儿就在想……”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胸口,顺着我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师尊这么疼,一定很需要人来帮帮您。就像……现在这样。”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并没有任何迟疑,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湿透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处,被凉风一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大 [X] 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更加鲜艳欲滴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雪晴……别看……”
羞耻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那处正在不知廉耻地流水的屄口,但手腕才刚抬起,就被她轻易地按回了头顶。
“师尊当年救了徒儿的命,徒儿现在……自然要‘救’师尊的命。”
她俯下身,脸凑得极近,呼吸喷洒在我大腿内侧敏感至极的软肉上。
“您看,师尊的 [X] 都在哭着求徒儿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分开我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呜——!”
温热湿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那颗最为敏感的 [X] 。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后脑死死抵着寒玉床,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哭喊。那 [X] 被她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舌头实在是太灵活了,不仅在那充血的肉粒上打转,还时不时用力顶弄两下。我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她的头颅,却又因为那灭顶的 [X] 而只能无力地痉挛。
“呲溜……呲溜……”
寂静的密室里,全是她吞吃 [X] 的声音,那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我作为正道魁首的脸上。
“唔……不行……那里……太……啊啊啊……”
[X] 深处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正在腹部聚集。我能感觉到那屄口已经被她舔得泥泞不堪,大量的 [X] 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寒玉床,也打湿了我的尊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忽然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我羞耻的体液,晶莹剔透。她看着我失神的眼睛,那一贯温顺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满足。
“师尊,这里的水……真的好甜。”
趁着她抬头的那个空隙,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攫取着那带着几丝凉意的空气。
意识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但我还是凭借着多年修行的本能,抓住了这一点稍纵即逝的清明。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定是淫荡至极——衣衫凌乱,双腿大张,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渍,甚至连 [X] 都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细微抽搐着。但我顾不得这些了,那是身为上位者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利益去换取喘息的空间。
“哈啊……住……住手……”
我不受控制地喘息着,声音软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我还是强撑着去抓她的肩膀,指尖却只能无力地在她那粉霞色的衣料上滑过。
“雪晴……你想要什么……为师都……都能给你……”我断断续续地说着,眼角的余光甚至不敢去看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只要你停下……咳……你要做秋水宫长老……为你开山立府……哪怕是……哪怕是‘太上忘情’的心法……唔……为师现在就传给你……”
那是秋水宫的不传之秘,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至宝。为了让她停下这荒唐的亵渎,我几乎是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掀翻在了这寒玉床上。
然而,司雪晴只是安静地听着。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唇边还沾着我不堪入目的 [X] ,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我颤抖的大腿内侧,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长老?”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那只还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已经被 [X] 泡得发软的嫩肉上捏了一把。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那一处的肌肤现在敏感得哪怕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能带来电流般的 [X] ,更何况是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
“师尊觉得,徒儿做这一切,是为了那种无聊的东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倾身向前。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我的眼睛,里面没有对权力的渴望,只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太上忘情……呵。那古籍记载的心法,师尊这么多年都没参悟明白”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忽然向上,带着一身的黏腻,按上了我那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冰凉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在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 [X] 上打了个转,然后恶意地向下一按。
“咿呀——❤️!”
那 [X] 连接着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被她这么一按,一股酸麻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腰肢猛地弹起,屄里那股怎么也流不完的水又是噗呲一股涌了出来。
“既然是忘情……师尊现在的身子,怎么会这般热情呢?”
她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那里有一块肌肤正因为情动而泛起诡异的潮红。
“徒儿不要长老之位,也不要什么剑法心法。”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
“那种东西,只要我想,日后自然唾手可得。但有些东西……是只有在师尊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静室里,才能得到的。”
她伸出舌尖,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轻轻舔过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比如……师尊这副在别人面前高不可攀,在徒儿身下却只会流水、只会哭着求饶的……淫荡身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划,直接没入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 [X] 口。
“噗呲。”
那一瞬间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清晰可闻。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寒玉床上,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着想要撞破这脆弱的窗棂,就像此刻她那根在我也屄里肆虐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捣碎我所有的尊严与防线。
那根异物入侵的瞬间,我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唔——!”
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根正在我 [X] 里作乱的手指挤出去。这是作为师尊最后的底线,也是身为正道魁首仅存的廉耻。大腿内侧那两块平日里紧致有力的肌肉此刻却像是在和我作对,不仅没有产生足以抗拒的力量,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收缩动作,让那两片饱满充血的 [X] 把那根手指裹得更紧了。
更可怕的是 [X] 深处。
那里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明明我想的是排斥,可那温热紧致的内壁却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簇拥上来,死死地吸吮着那根并不算粗壮的手指,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分泌出更多滚烫的黏液,试图挽留这唯一的入侵者。
“你是……疯了吗?!”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寒玉,指甲在冰冷的玉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我是你的……师尊啊!你怎么敢……咳咳……这是欺师灭祖!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斥责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媚喘,听起来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那股药力顺着血液烧到了脑子里,让我连愤怒都显得那样绵软无力,像是在调情。
司雪晴却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质问。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往里挤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毫无章法地搅动起来,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噗呲……滋溜……”
这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