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空闲的手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替我擦去眼角渗出的泪珠，“徒儿早就疯了啊，师尊。”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颈侧轻轻打着圈。

“从多年前师尊那一剑斩断了魔修的头颅，血溅在徒儿脸上的时候……从徒儿第一次看见师尊在月下舞剑，眼神却那么寂寞的时候……徒儿就已经疯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近乎病态的告白，一边在那泥泞不堪的 [X] 里缓缓探索。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探索”，不带任何急躁，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精美瓷器。

指腹刮过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干柴上点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