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个小剧场回来之后,尤娜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魂儿,软绵绵地瘫在萨缪尔怀里,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萨缪尔抱着她走回房间,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时不时低下头,嘴唇轻轻碰碰她的额头或者发顶,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宠物。尤娜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眼眶酸涩得发疼。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香味,混着乳胶和情欲的味道,成了她现在最熟悉的气味。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昏黄的灯光,那张大床,还有堆在角落的各种玩具道具。萨缪尔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尤娜一沾到床,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臂抱着膝盖,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猫女乳胶装,胸口心形的开口把
[X] 挤得鼓鼓的,
[X] 肿着,挂着细链子,一动就叮叮响。下身开裆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假
[X] 还浅浅塞在
[X] 里,后穴的串珠也没取出来。猫尾巴从臀缝伸出来,尾巴根那里还微微震着,低频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萨缪尔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吓坏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第一次被人看着,是有点紧张,对不对?”
尤娜咬住嘴唇,没吭声。她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种该死的、不该有的依赖感,全搅和在一起。她想恨他,想骂他,想跳起来
[X] 这个混蛋——他把她当众展示,让她在陌生人面前被机械臂干到
[X] ,还逼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可她的身体记得刚才的
[X] ,记得那种灭顶的
[X] ,记得
[X] 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解脱感。更糟糕的是,她现在软在他身边,被他摸着头发,心里居然有点……安心。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怎么能这么贱。
“明天休息一天。”萨缪尔说,“不玩新花样了,让你缓缓。”
尤娜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真……真的?”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
萨缪尔笑了,手指滑到她脸颊上,轻轻擦掉那点残留的泪痕。“真的。不过休息不是什么都不做,是换种轻松点的玩法。”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昨天在台上报时的时候,扭腰的样子很可爱。我想了想,可以做个专门的‘乳胶时钟’,让你一整天都用身体来报时。”
尤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轻松点的玩法?乳胶时钟?用身体报时?这算什么休息!
“别那副表情。”萨缪尔捏了捏她的脸,“很简单的,每个整点做一次对应的动作就行。其余时间你可以自由活动——当然,是在房间里。”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堆道具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看起来挺复杂的装置。那是个圆形的、像钟面一样的架子,直径大概有一米多,支架是黑色的金属,钟面位置是半透明的乳胶膜。架子可以调整角度,能平放也能斜立。旁边连着一些细长的乳胶带,还有几个小型的震动玩具。
“来,试试看。”萨缪尔把架子搬到房间中央,调整成斜立的角度,然后朝尤娜招手。
尤娜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还是软的,走一步
[X] 里的假
[X] 就顶一下,让她忍不住闷哼。她走到架子前,看着那个半透明的乳胶钟面,心里直打鼓。这东西要怎么用?
萨缪尔让她背对着钟面站好,然后开始固定。先用乳胶带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高手缚的姿势,手肘被拉高,胸部被迫挺起。接着是脚踝,用交叉的乳胶带固定住,让她双腿并拢站直。然后他调整架子的角度,让她整个后背贴在半透明的乳胶钟面上。乳胶膜凉凉的,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印了出来——后背的凹陷,臀部的弧度,甚至脊柱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固定好之后,萨缪尔又在她身上加了些小玩具。
[X] 夹上带小铃铛的乳夹,一动就叮铃铃响;
[X] 里的假
[X] 换成更小巧但震动力更强的版本;后穴的串珠也换了,换成带细链的,链子另一端连在钟面支架上,她一挣扎就会拉扯。最后,他在她脖子上套了个新的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正面镶着个小巧的钟面,指针会随着时间走动,背面连着细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架子顶部。
“好了。”萨缪尔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乳胶时钟,准备报时。”
尤娜被固定在这个诡异的姿势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乳胶膜,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乳胶膜把她臀部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胸前的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X] 里的震动器低频嗡嗡着,让她腿根发软。最羞耻的是,她正对着房间里的那面大镜子——镜子里,她像个被钉在钟面上的标本,身体被束缚着,曲线被展示着,
[X] 的开口和玩具一览无余。
“现在是上午九点。”萨缪尔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的报时动作是——踮脚九次,同时晃动胸部。”
尤娜脸一下子红了。踮脚?晃动胸部?这算什么动作!
“开始吧。”萨缪尔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尤娜咬住嘴唇,试着踮起脚尖。她的脚踝被固定着,动作很吃力,但勉强能做到。一次,脚尖离地,身体微微上提,胸前的乳夹晃了晃,铃铛叮铃响。两次,三次……每一次踮脚,身体的重心变化都会让乳胶膜更紧地贴住后背,把她臀部的形状压得更明显。同时,胸部的晃动不可避免,那对36D的
[X] 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九次踮脚做完,她呼吸已经有点乱了。
[X] 里的震动器不知什么时候被调高了一档,嗡嗡声更响,内壁被摩擦得发痒。她夹紧腿,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腿被固定着,根本夹不紧。
“很好。”萨缪尔走过来,手指在她
[X] 轻轻刮了一下,“九点报时完成。接下来你可以自由活动,等到十点再做十点的动作。”
他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只留下后背贴在钟面上的固定带。尤娜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可这种“自由活动”其实很有限——她的后背还是紧贴在钟面上,项圈上的链子也连着架子,她只能在架子周围一米左右的范围内走动,像只被链子拴住的宠物。
萨缪尔没多留,说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房间。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尤娜一个人,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尤娜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依然贴着乳胶钟面,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点。她低头看着自己——猫女乳胶装紧贴着身体,胸口敞开着,
[X] 露在外面,
[X] 肿着,挂着乳夹和细链。下身开裆的地方湿漉漉的,假
[X] 还塞在
[X] 里,微微震着。猫尾巴从臀后伸出来,毛茸茸的尾巴尖搭在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下贱的自己,眼泪又涌了上来。太耻辱了,这套衣服,这个姿势,还有刚才那个愚蠢的报时动作。她可是勇者尤娜啊,曾经穿着银色盔甲,手持圣剑,站在队伍最前方,同伴们信任她,民众们敬仰她。可现在呢?现在她像个最下流的娼妓,穿着暴露的乳胶装,被固定在这个该死的“时钟”上,用身体来报时。
她想逃,这个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趁着萨缪尔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机会吗?她挣扎着站起来,试着去扯后背的固定带。带子绑得很紧,乳胶材质弹性很好,她用力扯了半天,只让带子勒得更深,把她的腰肢勾勒得更细。她又去扯脖子上的项圈,项圈是皮质加金属扣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链子连着架子顶部,她试着用力拉,架子纹丝不动,倒是链子勒得她脖子发疼。
尝试了几分钟,她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回地上。
[X] 里的震动器还在嗡嗡响,这么一折腾,内壁被摩擦得更厉害,一股熟悉的
[X] 慢慢爬上来。她夹紧腿,拼命摇头,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不行,不能爽,这是耻辱,我得保持清醒,我得想办法——
可是身体不听话。震动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X] 的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拉扯,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她喘着气,手不自觉地往下探,想去碰碰那个让她难受的地方——不,不能碰!她猛地缩回手,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
[X] 。
时间一点点过去,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踩在她心上。她蜷缩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乳胶钟面,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九点二十,九点三十……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感受过时间的流逝,每一分钟都变得无比漫长。
九点五十的时候,门开了。萨缪尔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是午餐——一些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牛奶。他看到尤娜蜷在地上,笑了笑:“怎么坐地上?凉。”
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走过来,伸手把她拉起来。尤娜腿软,差点摔倒,萨缪尔稳稳扶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掉她臀上沾的灰。“十点快到了,准备报时。”
尤娜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合着午餐的香气,让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先吃点东西。”萨缪尔把她带到小桌边,让她坐下——其实不能算坐下,因为她后背还连着钟面,只能半靠半坐。他拿起叉子,叉了块苹果递到她嘴边。“张嘴。”
尤娜红着脸,乖乖张嘴吃了。苹果很甜,汁水充足,她小口小口嚼着,眼睛不敢看他。萨缪尔耐心地一块块喂她,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她嘴角。这种被喂食的感觉很屈辱,但又很奇怪地让她心里发软。她恨自己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接受这种待遇,可身体很诚实——被他照顾的感觉,让她鼻子发酸。
吃到一半,墙上的挂钟“铛”地响了一声——十点整。
萨缪尔放下叉子,看向尤娜:“十点报时,动作是扭腰十次,同时晃动胸部。记得吗?”
尤娜嘴里还含着半块苹果,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她点点头,艰难地把苹果咽下去,然后慢慢站起来。后背的固定带让她动作有点僵硬,但她还是摆好了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只好垂在身侧。
“开始吧。”萨缪尔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看着。
尤娜深吸一口气,开始扭腰。一次,腰部往左扭,胸部跟着晃动,乳夹叮铃响。两次,往右扭,
[X] 的晃动更明显,那对饱满的肉球颠簸着,
[X] 在乳夹的拉扯下变得更红更肿。三次,四次……每一次扭腰,她都能感觉到
[X] 里的震动器在深处搅动,内壁被摩擦得发痒,
[X] 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扭到第七次的时候,她已经有点喘了。身体热了起来,
[X] 在积累,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大,腰扭得更用力,胸部晃得更厉害。镜子里,那个穿着乳胶猫女装的女人扭动着身体,乳夹晃荡,
[X] 湿亮,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她自己,那个下贱的、正在用身体取悦魔王的自己。
十次扭腰做完,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萨缪尔适时地扶住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很好,十点报时完成。继续吃饭。”
他又把她带回小桌边,继续喂她吃水果。尤娜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扭腰的时候,那股
[X] 太强烈了,她差点就——不,不能想,那是耻辱,是堕落。
午餐吃完,萨缪尔收拾了托盘,又给她倒了杯水。“下午好好休息,每个整点记得报时。晚上我来看你。”
他走了,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尤娜一个人,还有那个滴答作响的挂钟。
下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个整点,挂钟一响,尤娜就得站起来,做那个整点对应的报时动作。十一点是踮脚十一次同时晃动胸部,十二点是扭腰十二次,下午一点是蹲起十三次——这个最累,她做完之后腿抖得站不稳,
[X] 里的震动器都差点被挤出来。
每一次报时,都是一次公开的羞耻表演。即使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即使没有观众,但她知道,萨缪尔可能在任何地方看着——这个城堡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睛。而且,镜子里那个下贱的自己,就是最直接的观众。她看着自己做出那些愚蠢又色情的动作,看着胸部晃动,看着臀部扭动,看着
[X] 随着动作一张一合,
[X] 流个不停。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习惯这种羞辱。每一次报时,刚开始是抗拒和羞耻,可做到一半,
[X] 就会爬上来,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大更放得开。扭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挺胸,蹲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腿,晃胸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出细细的呻吟。做完之后,她会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
[X] 的余韵,脑子里却满是自我厌恶。
我是尤娜,我是勇者,我不该这样——这个念头越来越微弱,像风中残烛。
下午四点报时结束后,尤娜累得不行,靠着钟面坐在地上,眼皮打架。
[X] 里的震动器一直在低频工作,像背景音一样嗡嗡响着。
[X] 的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声细碎。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能睡着就好了,睡着了就不用想这些,不用感受这些——
“铛!”
挂钟突然敲响,五点整。
尤娜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五点的报时动作是什么来着?她脑子一片空白,扭头去看墙上的挂钟——可是挂钟只显示时间,不显示动作啊!
她急得团团转,后背的链子被她扯得哗啦响。怎么办?忘了动作,萨缪尔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惩罚她?一想到惩罚,她腿就开始发软,
[X] 里的震动器似乎也感应到她的紧张,震得更厉害了。
就在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魔法扩音器突然响了,传来萨缪尔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五点报时,动作是趴在地上,臀部抬高,晃动十次。”
尤娜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趴在地上?臀部抬高?还要晃动?这……这太下流了!
可她没时间犹豫,挂钟的余音还在房间里回荡。她咬着牙,慢慢趴到地上。冰凉的木地板贴着胸口,把她的
[X] 压得扁扁的,乳夹硌得生疼。她撅起臀部,猫尾巴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尾巴根的震动器嗡嗡响。
[X] 完全暴露出来,开裆的设计让两片粉嫩的肉唇清晰可见,中间还塞着那个震动的假
[X] 。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晃动臀部。一次,臀部往上抬,然后落下,乳胶衣绷紧,把臀部的肉勒出诱人的弧度。两次,抬得更高,落下时屁股肉颤了颤,
[X] 里的假
[X] 被挤压,顶到深处。三次,四次……她越晃越快,
[X]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五次,六次……臀部的晃动带动全身,胸部在地板上摩擦,乳夹叮铃铃响个不停。七次,八次……她脑子开始发晕,只记得要晃够十次。九次,十次——
第十次落下时,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X] 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
[X] 了,就在趴在地上晃屁股的时候,莫名其妙地
[X] 了。
[X] 来得快,去得也快。余韵过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趴在地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流。太贱了,真的太贱了,做个报时动作都能
[X] ,趴在地上晃屁股都能爽到——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那个勇者尤娜吗?
她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直到腿麻了,才慢慢爬起来。后背的乳胶钟面被她压得温热,贴着皮肤有点黏腻。她靠在钟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一身狼狈的自己,心里空荡荡的。
六点,七点,八点……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机械地完成每一个整点的报时动作。扭腰,晃胸,踮脚,蹲起,趴下晃屁股……每个动作都在羞辱她,每个动作都在让她更熟悉这具身体,更熟悉
[X] 的来临方式。
晚上九点,萨缪尔回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拿着个新的项圈——这个项圈更精致,黑色皮质,镶着一圈细小的紫水晶,正面挂着个小巧的钟面装饰。
“一整天都很乖。”他走到尤娜面前,解开她脖子上旧项圈,换上新的,“乳胶时钟体验怎么样?”
尤娜低着头,没说话。她能说什么?说很耻辱?说很难受?说她在报时的时候
[X] 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萨缪尔也不逼她,只是摸摸她的头,然后开始解开她后背的固定带。乳胶钟面被移开,尤娜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可她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身体习惯了那种被固定、被展示的感觉,突然自由了,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去洗个澡,然后睡觉。”萨缪尔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浴室,“明天继续。”
尤娜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进浴室。关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哭声压抑着,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兽。她哭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哭自己怎么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哭自己内心深处那个隐约的念头——也许,也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不!不能这么想!她猛地抬起头,狠狠擦掉眼泪。我是尤娜,我是勇者,我要逃,我要救出同伴,我要杀了萨缪尔!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哭得眼睛红肿的女人。猫女乳胶装还穿在身上,胸口敞开着,
[X] 上全是乳夹留下的红印。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假
[X] 还塞在里面,微微震着。猫尾巴耷拉着,毛茸茸的尾巴尖沾了灰。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脱衣服。乳胶装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脱下来,露出下面赤裸的身体。皮肤上全是勒痕和红印,
[X] 肿着,
[X] 和后穴都红红的,还微微张着。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打在皮肤上,有点刺痛。
她慢慢地、仔细地洗着身体,手指滑过每一寸皮肤,像是在确认这还是自己的身体。洗到胸部时,
[X] 被水流冲击,传来熟悉的麻痒。洗到
[X] 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入口,内壁立刻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她又湿了。
尤娜咬住嘴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了点,她加快速度洗完澡,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萨缪尔已经坐在床上了,穿着睡袍,手里拿着本书在看。看到她出来,他放下书,朝她招手:“过来。”
尤娜慢慢地走过去,爬
[X] ,在他身边躺下。萨缪尔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他的体温透过睡袍传过来,暖暖的,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吧。”他说,手指轻轻梳着她的头发。
尤娜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身体很累,很疲惫,可脑子却异常清醒。她想着今天的一切,想着报时的动作,想着
[X] 时的
[X] ,想着镜子里那个下贱的自己。
我是尤娜,我是勇者——这个念头还在,但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是萨缪尔的乳胶玩具,是他的
[X] ——这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像烙印一样刻进脑子里。
她在两种身份之间挣扎,在羞耻和
[X] 之间沉浮,在反抗和顺从之间摇摆。而明天,还有新的调教在等着她。
夜深了,萨缪尔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尤娜却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