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物化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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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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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7 22:14:22
尤娜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房间里还暗着,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她眨了眨眼,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萨缪尔的房间,那张大床上,窝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松松地搂着她的腰,呼吸平稳绵长,睡得很沉。她身上光溜溜的,昨晚洗完澡就那样睡了,皮肤上还留着昨天那些乳胶衣和束缚带留下的红痕,一道道、一圈圈的,像某种下流的纹身。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出来,可刚一动,搂着她腰的手臂就紧了紧。萨缪尔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尤娜僵住了,不敢再动。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暖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让她有点慌。她想,我该推开他,我该恨他,我该找机会逃走——可身体却很诚实,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房间里慢慢有了光。尤娜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乱七八糟的。昨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个乳胶时钟,那些报时的动作,趴在地上晃屁股时莫名其妙的 [X] 。每一幕都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可身体却记住了 [X] ,记住了那种被束缚、被展示、被玩弄的刺激。
她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躺着就好了,不用动,不用想,不用面对那些羞辱。可是不行,今天还有新花样等着她。萨缪尔说“明天继续”,那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大概七点多的时候,萨缪尔醒了。他动了动,手臂从她腰上移开,撑起身子看了看她。尤娜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可眼皮颤抖得太厉害,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很好听。
尤娜没办法,只好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她不敢看他,视线落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萨缪尔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早上好,我的小时钟。”
这个称呼让尤娜心里一刺。小时钟……她现在已经不配拥有名字了吗?可奇怪的是,除了刺痛,还有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感觉——像是被贴上了专属标签,像是被承认了所有权。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怎么会这么想?疯了吗?
萨缪尔起床了,去浴室洗漱。尤娜坐起来,抱着膝盖发呆。身上还光着, [X] 随着动作晃了晃, [X] 被空气一激,硬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皮肤上那些红痕在晨光下格外清晰,尤其是胸部和腰部的勒痕,还有大腿内侧被乳胶摩擦出的红印。这副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
萨缪尔洗漱完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准备早餐。他让尤娜下床,坐到小桌边。早餐很简单,牛奶和面包,还有一点水果。他坐在她对面,自己不怎么吃,就看着她吃。尤娜小口小口嚼着面包,动作有点僵硬。被他看着吃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天换个玩法。”萨缪尔突然开口,“昨天的乳胶时钟只是个开始。今天我要把你物化得更彻底——不只是时钟,还是宠物,是装饰品,是一件会动的家具。”
尤娜手里的面包掉在盘子里。她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天要扮演不同的角色。”萨缪尔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每个整点,你会有不同的身份,做不同的事。比如九点是时钟,十点是宠物,十一点是装饰品,十二点是家具……以此类推。”
尤娜脑子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她想象不出那会是怎样的场景——一个小时换一个身份,每个身份都要做不同的事,每个身份都更屈辱、更下贱。
萨缪尔看她那副吓坏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我会教你。先从九点的时钟开始,你昨天已经学过了,今天巩固一下。”
他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那堆道具。尤娜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她想逃,可现在逃不了。门锁着,窗户封着,她又没穿衣服,能逃到哪里去?
萨缪尔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套乳胶时钟的固定带,还有几个新的小玩具。他让尤娜站起来,背对着乳胶钟面站好,开始固定。手腕反绑,高手缚的姿势;脚踝交叉固定;后背贴紧钟面;脖子套上项圈,连上链子。和昨天一样,但今天他加了些新东西—— [X] 夹上带小铃铛的乳夹,一动就响; [X] 里塞了个更小巧但震动力更强的 [X] ;后穴的串珠换成带细链的,链子另一端连在钟面支架上。
固定好后,萨缪尔退后两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你先适应一下姿势。”
尤娜被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乳胶膜,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乳胶膜把她臀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臀缝的凹陷都印了出来。胸前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叮铃铃响,声音细碎但清晰。 [X] 里的 [X] 低频震着,让她腿根发软,一股热流慢慢涌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钉在钟面上的女人,双手反绑,双腿并拢,胸部挺着, [X] 开着。太下贱了,真的太下贱了。她咬着嘴唇,试图把注意力从身体的感觉上移开,可 [X] 的震动一阵一阵的,像在故意撩拨她。
五分钟过得很快。挂钟“铛”地敲响,九点整。
萨缪尔的声音响起:“九点报时,动作——踮脚九次,同时晃动胸部。”
尤娜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动作。一次,脚尖离地,身体上提,胸前的乳夹晃了晃,铃铛响。两次,三次……她已经有点熟练了,动作比昨天流畅。可越熟练,就越羞耻——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适应了这种羞辱的姿势和动作。
九次踮脚做完,她喘着气停下来。 [X] 里的 [X] 不知什么时候被调高了一档,震得更厉害了,内壁被摩擦得发痒, [X] 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夹紧腿,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腿被固定着,根本夹不紧。
“很好。”萨缪尔走过来,手指在她 [X] 轻轻刮了一下,“九点报时完成。接下来你可以休息,等十点换身份。”
他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只留下后背贴在钟面上的固定带。尤娜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钟面,整个人蜷缩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就像昨天一样,被“拴”在钟面旁边,像个被链子拴住的宠物。萨缪尔没离开,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了本书在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很温柔,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收藏品。
尤娜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脑子乱糟糟的。她想,十点会是什么身份?宠物?怎么做宠物?学狗爬?摇尾巴?她想象不出,但本能地感到恐惧。
时间一点点过去,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踩在她心上。九点三十,九点四十,九点五十……离十点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
终于,挂钟“铛”地敲响,十点整。
萨缪尔放下书,站起身走过来。“十点,宠物时间。”
他从道具堆里拿出一个新项圈——皮质项圈,正面镶着个小铃铛,后面连着条细链。他解开尤娜脖子上旧项圈,换上这个新的。然后又拿出一对猫耳朵发箍,戴在她头上,还有一条猫尾巴——毛茸茸的黑色尾巴,根部连着震动塞,要塞进后穴。
“来,趴好。”萨缪尔拍了拍地板。
尤娜脸红了,但没反抗,乖乖趴在地上。萨缪尔蹲在她身后,手指沾了点润滑液,轻轻探进她后穴,把猫尾巴的震动塞慢慢塞进去。那个过程很羞耻——她趴着,臀部翘着,让他从后面塞东西进去。塞进去后,尾巴根部抵住臀缝,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地上,轻轻晃动。
接着,萨缪尔在她四肢上套了特制的“宠物袜”——其实是黑色的乳胶袜,从指尖到肘部,从脚尖到膝盖,把她的手脚包裹起来,看起来像猫的爪子。最后,他在她背上贴了几条黑色的乳胶带,模仿猫的斑纹。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小猫宠物。”萨缪尔站起来,牵着链子,“宠物的第一课——学会用四肢走路。”
尤娜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用四肢走路?像真正的猫一样?太耻辱了!她想摇头,想拒绝,可萨缪尔轻轻一扯链子,她就不得不往前挪。
她试着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可乳胶袜很滑,地板也有点滑,她试了几次才勉强稳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垂下来, [X] 晃荡着,乳夹叮铃铃响。臀部因为塞了猫尾巴而翘得更高, [X] 完全暴露出来, [X] 还在里面震着, [X] 滴滴答答往下淌。
“开始走。”萨缪尔牵着链子,慢慢往前走。
尤娜咬着牙,用手和膝盖往前爬。每一步都很吃力,手臂要支撑上半身的重量,膝盖在地板上摩擦,有点疼。更羞耻的是身体的感觉——胸部随着爬行晃荡,乳夹被拉扯; [X] 里的 [X] 震个不停,每爬一步都顶到深处;后穴的猫尾巴随着动作摇晃,根部震动塞摩擦着肠壁。
她爬了几步,就已经喘得不行了。身体热了起来, [X] 在积累,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有点……流畅。是的,流畅。她开始找到节奏,手臂和膝盖协调起来,爬得更快更稳。 [X] 晃动的幅度变得规律,臀部翘起的角度恰到好处,猫尾巴摇晃的样子甚至有点……可爱。
她疯了,她想,她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觉得这个姿势可爱。
萨缪尔牵着她绕房间爬了一圈,然后让她停在镜子前。“看看你自己,多漂亮的小猫。”
尤娜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一个戴着猫耳朵、穿着乳胶宠物袜的女人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臀部翘着,猫尾巴摇晃。胸部晃荡,乳夹叮铃响, [X] 湿得一塌糊涂, [X] 的头部甚至隐隐可见。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又羞耻又……有点享受。
不,不是享受,是屈辱!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宠物的第二课——学会讨好主人。”萨缪尔在她面前坐下,拍了拍大腿,“过来,蹭蹭。”
尤娜僵住了。蹭蹭?像真正的猫那样,用头蹭主人的腿?这……这太过了吧……
“嗯?”萨缪尔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尤娜咬着嘴唇,慢慢爬过去。她停在他腿边,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用头顶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一下,两下,三下……动作笨拙又生涩,但确实在蹭。
萨缪尔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乖。”
就这一个字,让尤娜鼻子一酸。她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可能是委屈,可能是羞耻,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蹭得更用力了些,像是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夸奖。
蹭了一会儿,萨缪尔让她停下来。“宠物的第三课——学会摇尾巴。”
他拿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后穴里的猫尾巴震动塞突然开始震动,低频嗡嗡的。
“摇尾巴。”萨缪尔说。
尤娜愣了一下,然后试着晃动臀部。臀部的晃动带动了猫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摇摆起来,看起来就像真正的猫在摇尾巴。可是震动塞在肠道里震动,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还有点爽。她忍不住晃得更用力,尾巴摇得更欢。
“很好。”萨缪尔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震动加强。
尤娜“呜”地一声,臀部剧烈晃动起来。 [X]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摇着尾巴,越摇越快,越摇越用力。 [X] 里的 [X] 也被调高了档位,疯狂震动着,内壁收缩个不停。她趴在地上,臀部高翘,尾巴狂摇,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终于,她 [X] 了。身体剧烈颤抖, [X] 喷出一股热流,滴在地上。她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尾巴还在一抽一抽地晃动。
[X] 过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居然趴在地上摇尾巴摇到 [X] ,像个发情的母猫。太贱了,真的太贱了。
萨缪尔把她抱起来,解开她身上的宠物装备。猫耳朵摘了,宠物袜脱了,猫尾巴也拔了出来。尤娜软在他怀里,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十点宠物时间结束。”萨缪尔摸了摸她的头发,“接下来休息,等十一点换身份。”
他把尤娜抱回床上,让她躺着休息。尤娜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发抖, [X] 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 [X] 和后穴都空荡荡的,有点空虚。她想着刚才的一切,想着自己趴在地上蹭他腿的样子,想着摇尾巴 [X] 的样子——每想一次,羞耻感就加深一层。
我是尤娜,我是勇者——这个念头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是萨缪尔的宠物,是他的小猫,是他的所有物——这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像烙印一样刻进脑子里。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只能蜷缩着,瑟瑟发抖,等待下一个整点的到来。
十一点,装饰品时间。
萨缪尔给尤娜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装扮”。这次不是衣服,而是一件真正的装饰品——一个特制的展示架,像人体模特的那种,但更精致。尤娜被固定在这个展示架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腕被乳胶带绑在架子的横杆上;双腿分开,脚踝固定在底座的圆环上;腰部被束紧,让她的S曲线更加明显;脖子套上项圈,连在架子顶部。
固定好后,萨缪尔开始在她身上“装饰”。他在她胸部涂上闪闪发光的金粉,让那对36D的 [X]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在腰部和臀部贴上细小的亮片,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的;在大腿和手臂上画上精致的花纹,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在 [X] 周围贴上一圈细小的水钻,把那个羞耻的部位点缀得闪闪发亮。
最后,他在她头上戴了一个华丽的花冠,花冠上垂下细细的珠帘,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好了,现在你是一件漂亮的装饰品。”萨缪尔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站在这里,不要动,让主人好好欣赏。”
尤娜被固定在这个姿势上,一动不能动。她能感觉到金粉和亮片在皮肤上的触感,有点痒,有点凉。更羞耻的是 [X] 周围那圈水钻——贴得很近,几乎贴在肉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
萨缪尔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从她的脸看到胸部,从腰部看到臀部,从大腿看到脚踝。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尤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想低头,可脖子被固定着,低不下去;想闭眼,可闭眼更可怕,黑暗中其他感官会更敏锐。她只能睁着眼,看着萨缪尔看着她,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被装饰得花里胡哨、像个展览品一样的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身体开始发僵,手腕被勒得发疼,腰部被束得发酸。可萨缪尔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他就这么看着,偶尔换一下坐姿,但视线始终没离开她。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尤娜忍不住了。她小声说:“我……我有点累……”
萨缪尔笑了。“装饰品不会累。装饰品只需要静静地站着,供人欣赏。”
这句话让尤娜心里一刺。是啊,她现在不是人,是装饰品。装饰品没有感觉,不会累,不会羞耻,只会站在那里,任人观赏。
她又坚持了十分钟,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累,是那种被长时间注视的羞耻感,还有身体上那些装饰带来的刺激。金粉在胸口摩擦,亮片在腰部晃动,水钻在 [X] 周围蹭来蹭去——所有这些细小的刺激累积起来,让她身体越来越热。
终于,挂钟敲响,十二点整。
萨缪尔站起身,走过来开始解她身上的固定。“十二点,家具时间。”
尤娜软软地靠在架子上,几乎站不住。萨缪尔扶着她,慢慢解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她全身都在发抖,那些金粉和亮片随着她的颤抖闪闪发光。
“家具时间,你要扮演一件有用的家具。”萨缪尔解释道,“比如——一张桌子。”
他让尤娜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背部保持水平。然后在她背上放了一块特制的玻璃板,玻璃板四周有固定带,扣在她腰部和手臂上。这样,她就成了一张“人肉桌子”,背部是桌面,四肢是桌腿。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任何姿势都要羞耻。她趴着,臀部翘着, [X] 和后穴完全暴露。玻璃板压在她背上,有点重,但还能承受。更糟糕的是,萨缪尔真的开始在她背上放东西——一本书,一杯水,一个小花瓶。
“桌子要稳,不能晃。”萨缪尔说,“晃了,东西掉了,会有惩罚。”
尤娜咬着牙,拼命稳住身体。背上的玻璃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的东西也跟着晃动。她必须控制呼吸,控制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才能不让东西掉下来。
这个过程中,她的 [X] 和后穴都是空的,但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更强烈。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过 [X] ,凉飕飕的,让她那里一缩一缩的。而且因为趴着的姿势,臀部翘得很高,那个部位完全展现在萨缪尔面前,一点遮掩都没有。
萨缪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他偶尔会故意碰一下玻璃板,让上面的东西晃一晃,尤娜就得赶紧稳住,动作大了,臀部就晃得更厉害, [X] 一张一合的,像个邀请。
坚持了大概十五分钟,尤娜终于撑不住了。背上的玻璃板太重,她的手臂开始发抖。一个不稳,玻璃板倾斜了一下,上面的水杯滑落,“啪”地摔在地上,碎了。
尤娜僵住了,脸色煞白。
萨缪尔放下茶杯,慢慢走过来。“桌子不稳,东西掉了。惩罚时间。”
他拿出一个小型的电击器,调到最低档,在尤娜的臀部轻轻点了一下。
“啊!”尤娜惊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电击的刺痛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麻痒,瞬间传遍全身。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滴在地上。
“这就受不了了?”萨缪尔又点了一下,这次在腰侧。
尤娜“呜”地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电击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抖,缩,流水。
点了几下后,萨缪尔停下来,解开她背上的玻璃板。“惩罚结束。记住,下次要稳。”
他把尤娜抱起来,让她坐在地上休息。尤娜靠在他怀里,全身还在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太屈辱了,被当桌子用,东西掉了还要被电击,电击的时候还 [X] 了——她到底是什么?还是个人吗?
萨缪尔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好了,不哭了。下午还有好几个身份要扮演呢。”
尤娜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她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下午一点,她扮演“脚凳”,跪在地上让萨缪尔把脚放在她背上。
下午两点,她扮演“衣架”,站着让萨缪尔在她身上挂衣服。
下午三点,她扮演“花瓶”,被插上假花,站在角落当装饰。
每一个身份都比上一个更屈辱,每一个身份都在加深她的物化感。到了晚上,尤娜已经麻木了。她乖乖扮演每一个角色,做每一个动作,不再反抗,不再挣扎。
晚上九点,最后一个身份——“床垫”。她躺在床上,萨缪尔躺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人肉床垫。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都被压着,很重,很闷,但奇怪的是,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萨缪尔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把她抱进怀里。“今天结束了,你很乖。”
尤娜靠在他怀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累,酸,还有那种被需要的、扭曲的满足感。
萨缪尔给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抱她 [X] 睡觉。尤娜缩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累得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她沉睡的时候,萨缪尔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物化的调教,进展得很顺利。
过审过过审过审审过审过审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