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李丽娜带来了一捆新绳子。

不是她们平时用的那种棉绳，而是麻绳——粗糙的、泛着淡淡草木气味的麻绳，每一根都有小拇指粗。她进门的时候，那个袋子比平时都沉，咚的一声放在茶几上，四个跪着的人同时抬起头。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丽娜说。

小兰和小静凑过来，眼睛都亮了。三个人围在茶几边，把那一捆捆麻绳拿出来，抖开，在手里拉了拉。麻绳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爬。

“先给他们换个绑法，”李丽娜说，“总是那样反绑着手，太无聊了。”

她走到卓强面前，蹲下来，捏起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看了看。那双手腕上已经有一圈深深的勒痕，皮肤磨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

“换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