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李丽娜带来的袋子里装着四套崭新的情趣女警制服。

黑色的漆皮短裙，白色的紧身衬衫，领口开得极低，袖口有金色的扣子装饰。帽子上有金色的警徽，腰带上挂着玩具手铐——当然是假的，真的手铐她们另有用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四双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油亮黑丝裤袜。那种特殊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漆，像是黑色的液体凝固在腿上。每一寸纤维都闪着光，随着角度的变化，那种光泽会流动，会变幻，像活的一样。

小兰拿起一双，在手里拉了拉。那层油亮的纤维绷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光泽在拉扯的地方变得更亮，像是要燃烧起来。

“这个好，”她说，“晚上出......